一进门,他就问及我们两个,清风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带到大棚里,意思让他自己做出评价。
这个小孩子还蛮有(xìng)格的。
云虚一见我们低眉顺眼,大气儿不敢出的样子,感到十分满意,连连称赞清风调教有方:“这两个家伙变得比绵羊还温顺了!”
得到师傅的赞赏,清风得意非凡,对我们也不再那么刻薄了,我俩这才得以松了一口气。
此后的事(qíng)不难预料,云虚立即就发现了小驴子失踪的事,问到清风,小孩子不敢隐瞒,只得把
实(qíng)告诉了师傅。
云虚一听,大发雷霆,把清风骂了个狗血喷头。
气冲冲地带着清风来到大棚,手指着我们,命令清风:“勒死他们!”
清风看了看我们,有些犹豫,云虚大声呵斥那个小孩子:“还楞着干嘛,快下手!”
清风无法,只得上前来,一手一个,使劲一拽,我顿感天晕地转,不大一会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只听得耳边响起一阵呻吟之声,听起来似乎非常熟悉,再一琢磨,这不是守生吗?
我睁开眼睛一看,面前一片黑暗,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觉,我是躺在大棚的地下,时间为夜半时分。
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们没有死,这使我感到十分高兴,看来,小清风还是手下留(qíng)了——不,应当是他的师傅,云虚道人动了慈悲之心,没想把我们置于死地。
这样做其实是对的,在实用(xìng)方面,那匹小毛驴与我俩相比,是不可同(rì)而语,它只能为道观驮点东西,拉个碾、磨啥的,除此之外,并无大用。
而我们俩个则大不一样了,虽然外貌看来凶狠无比,但是经过驯化“修理”,就可以变成“栋梁之材”,作用甚至都能超过清风。
云虚对这一点不会想不到的。
至于小毛驴那点活计,我们都不在话下。
这些在事后都得到了证明。
象拉磨,拖碾子的活儿都由我承包下来了,在清风的调教下,我学会了一个绝招,这这招恐怕在蛇类之中是绝无仅有的。
清风还是让我将自己的(shēn)体盘成蚊香的样式,头高高地探起来,用嘴叼住磨的把手,就那样一圈儿一圈地转着,没想到,速度快出很多,至于拖碾子,亦是同理,在效率能比小驴子拉磨的时候高出不少。
连云虚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