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岸来,转身看视院落,从怀中掏出拂尘,转圈一挥,转瞬间,破败雕零的景象消失无影无踪,整个道观复原如初,丝毫看不出与以前有任何不同之处。
秋虫躲在草丛里拉长了声音拼命鼓噪着,池塘一如既往的静谧安逸,随着阵阵晚风拂过,粉色的莲花纷纷婆娑摇曳,一只青蛙跳下水中,激起的涟漪揉皱了如镜的水面。一只只蝙蝠从头顶优雅的掠过,远处传来一阵阵野狼的嚎叫,夜更深了......
面对此情此景,我们三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原来,在都是云虚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在考验我们,他原以为我们一定会被吓傻吓倒,不知所措。
没想到我们三个并不畏惧,与之斗智斗勇,以死相拚,最后终于取得胜利。
用白芦苇制伏透明怪物的方法是我在一次偶然的闲谈中,从别人的口里得知,当时并未在意,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结果不难想象,云虚十分满意。
足堪委以重任,这是他下的评语。
师傅这是想要我们干什么呢?
时隔不久,谜底就被揭开,待稍候再表。
此后,我本以为我与守生两个在道观内的境遇就会好起来,然而,非但什么也没有改善,反倒是被看管得更紧了。随后发生的事却与我们想象更是大相径庭。
这以后,云虚经常光顾大棚,每天时常无来由地自袖中掏出拂尘抽我们几下,看到我们慌张痛苦的样子,他似乎感到非常惬意,而后便倒背手,迈着方步,得意洋洋地吟唱而去。
一开始,我俩不知如何应对,后来,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云虚到来之时,我俩若是不动声色,屏心静气,他就不会触动我们。
时间久后,从脚步声就可以听出他的来临,于是,我俩立即闭上眼睛,做出一副睡觉的样子。
如此,云虚进来后,只是转悠一圈儿,便哼着歌离去。
不知不觉,过去一年多。
经他这样“调教”后,我们自此养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日必须闭目几个时辰。
一年后,云虚不再光顾这里,我们感到轻松许多,自在许多。
但好景不长,他虽不来,却换作了清风,而后的情况更令我们苦不堪言,这个小孩子一改往日的态度,进得大棚内便面色阴沉,手持一根藤条,二话不说,朝着我们就是一顿*抽,直打得我们满地乱滚,连声号叫。
我们感到十分气愤:你这个小孩子如何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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