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歌声渐行渐远,我感到轻松下来,又瞅瞅门外,听听没什么动静,刚要松口,突然听得耳边一声断喝:“你想做甚?”
接着,就见清风一高跳了进来,怒目竖眉,气势汹汹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如此胆大妄为,你想死还是想活?”
我想说几句求饶的话,但是嘴里只是发出一阵的“咝咝”之声。
清风不于理会,揪着我的鼻子,引我来到墙边,又示意叫我把黄绳子拴到那个桩子上,我不敢怠慢,开始往上绑,但是,怎么也没有他绑得好,清风接过绳头儿,推开了我,将绳子绑结实。
我见到,守生这时面孔肿胀,再加上气愤,早已扭曲变形了,它恶狠狠地看着我,可是,我能有什么法子呢,连你都不敢把清风怎样,我又能有何招数?
现在他们师徒俩就是天,天意不可违,这是任谁都知道的。
现在你这样,如果我俩换一个角色,你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吗,到那时,止不定你还会幸灾乐祸,不但不会象我这样同(qíng)你,出于讨好他们的目的,反倒可能变本加厉,想出清风都想
不出来的法子来折磨我哩。
想起以前那件事,我更加认定,守生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事说来话长。
有一次,我们闲得发慌,百无聊赖之际,他忽然一敲脑袋,说自己馋了,想吃羊(ròu),问我想不想,那些(rì)子我们一直到集上混,整(rì)里老是吃水果,肚子里的油水被涮得差不多了,有些想换换口味,于是一拍即合,我们两个立即行动。
去邻村转悠了一天,终于相中了一家。
这一天,我们都没回家,而是躲藏在这个村外的一个坟地里。
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呢,因为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来到这里,所以在这里就没人注意到,也十分安全。
我本不大(qíng)愿来到这里,但是守生执意要来此,我也无法,因为除此之外,再选不到合适的地方了,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
夜里,墓地里鬼火粼粼,曲蟮伏在泥土里拉长了声音鸣叫,蟋蟀也不甘示弱,一声比一声高地唱着。
虽然此为八月时分,但是我总觉得(shēn)上发冷,开始后悔不该与他来此。
我们躲藏在一个坟包后,一开始来到这里时,我就隐隐约约地听见坟包里面好象有动静,但是没敢说,是生怕被守生嘲笑。
随着夜色渐深,我觉得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后来一点点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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