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rè)闹得很。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现在来到什么地方,为何刚才还是一片坟地,现在却出现了闹市?
这时,我想起了守生,用手在地下摸了一番,终于摸到了,还是硬硬的,有如一段木头,看来,他确实已经死去。
我不(jìn)感到悲哀起来,这该如何是好,都是一起出来的,他这一死,我怎么向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交待?
他们会怀疑守生的死与我有关吗?
细想一下,这是无庸置疑的,我肯定脱不了干系,真是那样,麻烦就大了,官府必定要追察,
到了那时,我浑(shēn)是嘴也辩解不清。
我现在开始怨恨守生:你真不是个东西,你在哪死不行,偏偏在这里,在这个关头死去,连个目击者都没有,这不是害人吗!
痛恨之余,又感到悲哀无比,虽然守生死的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但是毕竟是自己形影不离的朋友,尽管他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和缺点,但是失去了他,总是自己的一大损失,因为从此以后,这个世上再要不会有第二个人会与自己终(rì)厮混在一起了,那该多么孤单无趣。
后来一想,不对啊,前面不是有人吗,我可以去找他们为我作证,如此一想,立即站起,(yù)向前奔去。
谁想,就在我一面迈步之时,突然觉得地下有手攒住我的脚踝,我大吃一惊,难道是鬼在抓我?
向下一看,就见一只手自草丛里面伸出,紧紧地抓住我的脚,我想挣脱出来,可是那只手力量很大,无论我如何努力,终是无法将其摆脱,并且越抓越紧,不但如此,还不住地把我向草丛里拖,它这是要干嘛,是想把我拖入地下吗?
如果那样,可就麻烦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得逞。
说话间,那手又是一拖,我一个站立不稳,倒在草丛之中,我便顺势用另一只脚去蹬。
要知道,虽然小胳膊扭不过大腿,也就是说,在力量上二者相差悬殊,然而在灵活程度,在反应速度方面,却是恰恰相反,且不可同(rì)而语。
因此,一见我去踹它,那只手扯着我的脚“嗖”地一声躲过,我再一踹,“嗖”地一声,那只手又带着我的脚躲向另一边。
如此,我忙乎了半天,不但没摆脱掉那只手,反而把我累出一(shēn)汗,最后,我没了力气,只得服输,仰面朝天地躺在那儿,不动了,心里想,我是一点劲儿也没有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吧,看你今天能把我拖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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