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回大概是猫从窗户边跑过,如此一想,即(yù)放下窗棂,谁想,就在此刻,突地一阵风袭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脖子一下被什么勒住了,接着我被向下一拽,便大头朝下,从窗户上拖了出去,随即便摔在地下。
母亲一看事不好,大叫一声:“吾儿,你怎么了!”
我被摔得不知东南西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想站起,却觉得被人架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上屋江氏母子也并没有睡着,听得声响,急忙奔出来,见到我即将被掳走,立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
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又觉得(shēn)体重重地摔落在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只剩下我躺在院子中间。
江逸一见,急忙跑过来,将我扶起,问我方才是怎么回事,我惊
魂甫定,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时,母亲穿上衣服跑出屋来,对江逸讲述了事(qíng)的经过。
我们再看,街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敞大开。
江逸过去把门重新插上,转(shēn)在门房里寻摸了一下,搬来一块大石头,依在门上。
江温氏见状,与江逸低语了几句。
然后,江温氏走过来,对我们说出她的意思,她告诉我们,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母女俩再不要睡厢房了,一起搬到上屋去,他们娘儿俩睡东屋,我们母女俩睡西屋。
事(qíng)既已如此,就没那么多的讲究,毕竟这样可以稳妥些。
我与母亲当然同意,于是,江逸便让我们先去西屋,余下的一切由他来拾缀。
不多时,江逸就把我们俩的铺盖搬到西屋。
虽然换了一个新住处有些不习惯,但是从安全的角度考虑,这里明显要比厢房好多了,再加上实在有些疲乏,待他们娘儿俩走后,我们躺下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就听得他们母子俩似乎早就起来了,现正在升火做饭。
我与母亲便赶紧起来,梳妆完毕,也想出去帮助干些什么,但却被江温氏推回来了。
她让我们回屋歇息,并说,哪有没过门的媳妇干活的道理。
我们无法,只得回屋,一转头,只见江逸正在深(qíng)地望着我,我只觉得脸上一(rè),正要进屋,他用嘴向我(shēn)边呶了一下,我见到,就在我旁边的锅台上,放着一块嫩黄色的粘糕,样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我不解地看着他,江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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