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应该是棣州府的黄刺使或者韩都尉来他彭家打秋风的举动。
必竟彭家在棣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风大浪的事情他也见过不少,这种官府来打秋风的事在隋末和武德年间每年他都要经历几回。
“老,老爷,不不,不好了,外外外,外,外面那些官兵,官兵把床,床弩拉过来了。”被派去探查情况的家丁脸色铁青,连滚带爬的回冲回到前厅,结结巴巴的回报着刚刚从门缝里看到的情况。
“什么!”信心满满的彭锡同脸色变的异常难看,无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事情会这么大。而且,有没有必要动用床弩这种大杀器!
“爹,出什么事了?家里怎么乱成这样?”就在彭锡同琢磨着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身穿淡粉色公子服,头戴一顶公子冠,鬓角还插着一朵红色月季花的年轻人走进了前厅,手中折扇轻摇,样子说不出的风骚。
“出什么事了?”彭锡同看到儿子,眼前一亮,两步冲到他的跟前沉声问道:“棠儿,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事,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快说!”
“没,没有啊!”被叫作棠儿的年轻人脑袋向后仰了仰,躲避着老头子的唾沫湦子:“这几天孩儿一直都在家中,除了月余之前去河边送友人归家之外,从未出过家门一步。”
“当真没有惹事?”彭锡同追问了一句。
“当真没有啊。”青年委屈的摇摇头,脸上写满了无辜。
“好,没有就好。”彭锡同狠狠一跺脚,儿子肯定的回答给了他强大的信心,冲出前厅怒声吼道:“来人,给我堵住大门,任何人敢进来,杀无赦!今天我彭某人道要看看,我大唐还有没有王法,看看他们敢不敢私闯民宅!”
这愤怒的声音大的出奇,连站在围墙外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韩殿魁木然抬手,‘啪’的一下糊在自己脸上,暗骂一声:作死啊!
“放!”随着一声令下,“嘭”的一声,特制的破门锥被便携式床弩发射了出去,撞在彭家朱红色的大门之上,发出‘哐’的一声,尖利的三角形尖锥整个撞进了大门之内。
紧接着,内部机构因为剧烈震动开始运作,刺入门内的三角形锥头上分别弹出一个巨大的卡子,将破门锥卡在了门上。
“拉……”破门锥尾部早就已经被栓好绳子,只等锥头卡住之后,绳子另一头栓住的战马便被驱赶起来。
“嘎吱……”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战马嘶鸣声中,朱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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