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想的?没有别人教你?”
“父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孩儿平时虽然浑了些,但却有一个英明神武、雄才伟略、横扫六合、气吞八荒的父皇。在父皇您的谆谆教导下,若是连这点政治觉悟都没有的话,岂不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承乾按照以往的经验,照例送上马屁一份。
“哼,你这逆子,竟然还知道自己浑。”果然,老头子被李承乾这一记拍的舒服,哼了一声之后把李承乾没有跟他商量,便与那些世家老鬼谈及‘特区’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父皇,孩儿当初不是还小么,现在孩儿已经成年,自然不会再让父皇你操心。”逃过一顿‘棒子炖肉’的李承乾嬉皮笑脸的与老头子套近乎。
“收起你那一套吧,朕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若再是这样当心你的……。”老头子说到后来可能是觉得屁股二字有些不雅忍了下去,不过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喏,儿臣知道了。”在自己老爹面前认个错又不会少一块肉,所以李承乾回答的无比干脆,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所谓:有错就改,改了再犯,千锤百炼,百炼成钢!
接下来的时间,老李同志脸上多云转晴,为了庆祝李承乾‘归来’,摆了一桌好酒招待了他一顿。
当然,李承乾是没有喝酒的,老头子以‘你妈让你少喝酒’为借口都替他给喝了,所以最后吃了个半饱的小李同志欲哭无泪的看着目送老头子离开,自己则是揉着肚子踏上了归途。
接下来的日子,长安城再次恢复了平静,除了一群老家伙在为了那个所谓的官绅一体纳粮争论不休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
而在距离长安四十多里外的咸阳则变的繁华了许多,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跑到老李渊的献陵来祭奠已故的太上皇。
然后自然是免不了与皇太子李承乾同志谈上一谈,交流一下最近长安的情况,大唐的情况,政务的情况,尤其是关于土地置换和官绅一体纳粮的情况。
献陵就这样火了,本来应该十分荒凉清净的地方变得门庭若市,李承乾简陋的小院外面客人压根就没断过。
不过这些李承乾还都可以接受,唯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每一次来‘祭奠’老李渊的人,他作为家属和守陵人都必须陪同一下,这样一来可把他给累坏了。
每从都要从住的地方走上三四里路,跑到老爷子的祠堂前面给别人回礼然后再走回自己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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