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校团委的年轻男老师却觉得受到了侮辱,他本身也是华师的学生,原来还是学生会的领导,毕业后留校任职,可思维里并没有培养出当老师的意识,反而始终有高出学生一头的想法。
这也是学生会带出来坏毛病之一。
“你站住,学生会是你们想申请就申请,不想申请就不申请的地方吗,我真的要和你们辅导员谈谈了,关于你们两个目无遵纪,败坏学校形象的学生!”
这个话就比较重了,旁边的其他团委老师都觉得很过分,拉了一把劝道:“小魏,人家只是大一学生,何必这样说话。”
年轻的男老师根本不听,他看着陈秋蓉的背影的呵问道:“刚才你介绍自己时,我没听清楚,请你能再说一遍你的名字还有专业吗?”
赤裸裸的威胁,教室里安静的一根针掉落地上都听得见。
正如熊白洲所说,如果不妥善解决,今晚的事真的会影响学生们的世界观。
“她叫陈秋蓉,历史系的大一新生,你现在听清楚了?”熊白洲站了起来,慢慢走向那个年轻的团委老师。
“你是哪个系的?”柴穆晨马上问道。
熊白洲乍看上去的确像一个大学生,但稍微注意后就觉得不对,哪有这样气质的大学生,面容深沉,眼神里的目光仿佛实体化,轻松戳穿别人面具下的单薄伪装。
“吧嗒,吧嗒,吧嗒。”
这是熊白洲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想想熊白洲白手起家,经历风雨,甚至面对过生死,这种气势一旦放出来,一直处在象牙塔里的年轻老师连对视都不敢。
“我已经告诉你,她叫陈秋蓉。”熊白洲停下脚步,继续说道:“现在换我来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单位?”
没人回答。
熊白洲也不介意,走近一点翻了下年轻老师的笔记,扉页上写着三个字:魏东强。
“我们打个赌,你一定比她们先离开华师。”
······
熊白洲带着陈秋蓉和甄文雅离开后,阶梯教室里才慢慢的有了活人的声音。
刚刚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要说魏东强和柴穆晨只是利用学校里的身份进行压制,离开了依附的权利,这种高人一等其实非常脆弱,所以恐吓也只是表面上的,时间久了只能留下色厉内荏的形象。
可刚才那个人的威胁却好像实实在在的预言,这种威胁是对心灵上的压迫。
学生们议论刚才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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