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的地方,看着他美滋滋地喝酒,任老谷子怎么忽悠,她都不再靠近半步。
这时,夜空里传来夜游神四油忽隐忽现,哀哀怨怨的酸曲:
正月里来是新年,我给那公公来拜年,手提壶壶四两酒,我给那公公磕上一头。
二月里来龙抬头,儿媳给公公来剪头,搬住个肩肩亲个口,人家娃娃的好绵手手。
…………
十二月里来喜事连,养的个胖小子哭声甜,媳妇问公公叫你甚,明叫爷爷暗叫爹。
老谷子就说:“四油还在夜游呢,来吧。”
豆花调皮地说:“我才不呢,我怕。”
吃饱喝足,老谷子窝在炕上不动,好像屁股粘在了炕上一般,只拿眼看着豆花。豆花拿起笤帚扫炕,说:“还愣着干啥,回你窑里去。”
老谷子说:“不是说找到小哑巴就让吗?”
豆花耷拉下眼皮来,说:“尽想着那点事,你找到了吗?”
老谷子叫声:“豆花”,赖着不愿离去。豆花就拿起笤帚圪垯,在他屁股上敲了一下。老谷子刚刚燃烧起来火焰被敲灭了一半,原以为今晚可以在温柔乡里走一遭,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刚才还柔情似水,一转身就冷若冰霜,这婆姨的脸,跟六月的天一个样,说变就变,刚刚还风和日丽,瞬间就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了。
老谷子极不情愿地下得炕来,豆花把他推出门外,眼睛里又放出一束光来,嘻嘻笑着,说:“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老谷子瞪她一眼,背后传出哐啷一声的关门声。
老谷子让豆花燃起来的火焰,一半被豆花一笤帚圪垯敲没了,另一半还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着,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骂上了豆花,这个小妖精,光看着吃不上,是在耍他呢。
也是喝了点酒的缘故,老谷子复又下得炕来,出来院子里,到了豆花门前,执意要去推门,刚要伸出手去,一个黑影倏忽闪过,跌跌撞撞地跑到碾道里,一闪,不见了影子。
老谷子酒被全吓醒了,剩下的一半火焰也彻底熄灭了,他胆战心惊,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夜空,牛在那儿安静地吃草,羊儿在圈里睡觉,老黄狗在门口呼呼大睡,老谷子过去踢它一脚,老黄狗抬起头来,低低地呜呜一声,又睡着了,这是让人给下药了。他就脑袋里闪过许多念头,一个最最强烈的想法是:豆花又有人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老谷子把自己的疑惑写在脸上,他有心问豆花个究竟,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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