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忍辱负重,又起来给公公做饭,也是白面汤里卧鸡蛋。吃饱喝足了,有志一旁帮着给舅舅换衣服,洗漱,理发,有志不会剃头,豆花拿来剪刀,“咔嚓咔嚓”手起剪刀落,剪掉了老谷子披散的长发和杂乱无章的胡须,倒饬了半天,老谷子换个人样,出来碾道里转了一圈,像是得胜回来的将军,手搭凉棚,眺望了谷子地村一遍,然后回去倒头就睡。
再说老九刚刚进门,与从外面进来的二儿子二棒撞了个满怀,二棒以为是一个讨吃要饭的花子,看都没多看一眼,就说:“去去去,不到饭点,要甚么饭。”
老九发一声狠,骂了一句“狗日的”,二棒这才认出是他爹,就大呼小叫起来:“爹回来了,爹回来了。”
全家人都迎了出来,围住当家的看,老九就说:“围着我干啥,我又不是猴,快做饭,都饿死了。”
老九又看了一遍,唯独不见大棒,就问:“大棒哪去了?”
二棒也是一个愣头青,说话不过脑子,他脱口而出:“我哥给豆花送鸡蛋去了。”老谷子的心一下子跌进了冰窟窿,从脚凉到了头,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混帐儿子,还是和那个狐狸精搅和到一块了。
老九来了气,骂上了他婆姨:“你怎么管的鸡蛋,让他去送人?”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棒就要打在婆姨身上,那个婆姨也不省事,回骂过来:“你下的种你不清楚?和你一个怂样,我能管得了。”
二棒一头拉开他娘,老九还要扑过去打婆姨,大棒回来了。大棒虎着个脸,句句带刺,说:“这是升官了,发财了,一回家来就喊神骂鬼的。”
自从知道爹对豆花图谋不轨后,他对爹说话就没有客气过。
他娘嚎了一声,说:“都是因为你这个灰鬼。”
老九也许是劳累过度,也许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人倒在了地上。大家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回窑里。
再说这个老谷子。老谷子回到窑里倒头就睡,睡的天昏地暗,好像要把这两个月亏下的觉都补回来。外面发生了甚事,全然不知。一觉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倍增,两个月了,都没有这样舒坦过。他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甚时辰了,院子里,窑里都静悄悄的,仿佛这个世界都静止不动了。老谷子睁大眼睛,盯着黑黝黝的窑顶,他就觉得自己还需要点甚么,就支楞起耳朵听着隔壁窑里的动静,能听到豆花均匀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呓语,老谷子有想法了,他溜下炕来,先趴到窗户眼上往外瞧了瞧,外面星辰满天,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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