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豆花叫了一声“同志”。
豆花说:“我叫豆花,不是同志。”就问那人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怎么会伤成这样。
那人没有立即回答豆花,而是看着她的水壶,问:“你是从国军过来的?”
这个水壶是她从有志那儿拿出来的,一路上没少帮她的忙。豆花“哦”了一声,不知道是承认了,还是没有承认,自己算不算是从国军那儿过来的人呢?
豆花给那人掖了掖被子,有点同情地说:“这大冷的天,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那人笑了笑,说:“习惯了。”
豆花突然问他:“你是国军的人?”她看到,他也有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水壶,只不过他的水壶上有两个枪眼,已经不能用了。
那人笑了一下,说:“哪儿呢,这是一位国军兄弟送给我的。可惜了,让小鬼子给打穿了,不能用了。”
豆花就信心十足,问他:“你说的为民同志,可是货郎哥?”
那人看定了豆花,说:“为民同志确实常常挑着货郎担打掩护,走村串寨侦察敌情的。怎么,你认识他?”
豆花的眼里燃起了火花,她紧紧地攥着那个人的手,问:“货郎哥,不,为民同志,他还活着?他现在在哪?”
那人眼里刚刚升起来的火苗渐渐黯淡下去,他说:“我们这一次就是来救他出去的,人已经救出来了,又被鬼子冲散了。为民同志为了掩护我们撤退……”
豆花紧张起来,忙问:“他,他,他怎么了?”
那人说:“和我们走散了,大家都走散了,现在谁也不知道谁的下落。唉!”
“谢谢你,姐!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粱满囤,你就叫我小粱好了,等我伤好了,一定会去找小鬼子算帐!”
豆花说:“我叫豆花。十六岁之前没有名字,这是我公公给我取的名,豆花。”
小粱喃喃细语:“豆花,豆花,多好听的名字。”
豆花现在最发愁的是,小粱怎么办?在这荒出野岭的地方,少医无药,缺吃少穿的,他行动不便,他的伤怎么能好起来呢?既然让她遇到了,她就得把他一管到底。
过了一会,豆花对小粱说:“满囤兄弟,要不这样吧……”
听豆花说完,小粱默认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
豆花扶起小粱,半拖半拽,一瘸一拐,又从原路返回。一路上两人走的很慢,豆花来时走了三天的路程,她俩六天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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