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这本就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乡亲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平静的水面里扔了一颗小石子,起了一点涟漪,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一切复归正常。风还在刮,水还在流,鸡还在打鸣,狗还在吠叫。大家没事的时候,都爱聚在碾子道里摆龙门,说古今,东家长,西家短,把自己枯燥的生活,流落在这个乏味的冬季里。
二大爷照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拾粪;
老九一直念念不忘给大棒娶凤英白花了好几块大洋,一心想着再从哪儿找补回来;
寡妇六六娘还在延续着她的风流,四油腿折了,不能再上她的门了,还有五油六油,甚至七油八油,排上队,等着她呢。这些个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表面上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一个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都好偷她这一口腥;
只是苦了四油,腿好是好多了,却也落下了不少的亏空,看着老小伙伴们进了六娘的窑,心里空升起了一股子醋意。
他现在已经不住老谷子家了,不好意思了,非亲非故的,老谷子吃喝拉撒的照顾了他这么些日子,真的让他感激不尽。别看他嘴上对自己骂骂咧咧的,心里热着呢。
老谷子哥哥,好人那!
老谷子仍然起的早,归的迟,一个人的生活也得继续。前几十年节攒下的一点家底,让狗日的有志连锅端了,他还得为今后的生活做点打算。豆花回不回来不好说,万一她再回来呢?
提起豆花,老谷子的心里又是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感觉。他喜欢她,想念她,他这一辈子都想拥有她。可是,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奢望,豆花是他的儿媳妇不假,也和他有过一段暧昧,但她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不可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她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鸟儿,迟早要飞回树林里的,不可能被他永远禁锢在笼子里的。
老谷子也是聪明人,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也都想通了,豆花是他的晚辈,是他的亲人,能回家来,那是再好不过。他和她会以亲人相处,过去的那一段历史,将会翻篇,成为一段或美好,或痛苦的回忆。
老九家的大棒对豆花的那份挚爱,是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这个他能看得出来,这两个才是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如果豆花回来了,他会极力去促成这一对情侣的。
凡事都想通了,担子都放下了,心里头也就轻松了。正所谓无事一身轻,老谷子换了一种思路,人脱胎换骨一般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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