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兄吗?怎么就窝里斗上了。”
马营长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其实豆花也不是要听到他的回答,国军的反复无常,她早有领教,远的有有志在三十里铺抓人,近的有国军出来抢劫八路军从鬼子手里争夺下来的宝藏。晋绥军和国军是一个娘生下来的两个怪胎,并无本质的区别,指望他们做好事,好比指望小姨子给自己生娃一样,希望不大。
豆花只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拖延时间。
马营长还在那里支吾着,他也在想招呢,豆花毕竟是他的相好,他花了她的钱,占了她的人,万一真的窝藏了**,她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他在想着,等抓到了**分子,他该如何来摆脱和豆花的瓜葛呢,他可不想让姓苟的抓个小辫子,惹祸上身。
见马营长不说话,苟营副认为他默认了自己的想法,手一挥,下令搜查。
很显然,此时阻止是不合适的。马营长有点歉疚地看着豆花,说:“例行公事而己,谷老板也不必多想。”
豆花嗔怒地看了马营长,眼里噙上了泪花,说:“实指望着你能保护到我呢,有你这样保护自己的婆姨吗?”
豆花在马营长面前撒娇,心里却是惶恐不安,生怕自己考虑不周,哪里出了甚么纰漏。
此时的豆花客栈,已经是鸡飞狗跳,士兵们乱翻乱砸,住宿的客人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经过半天折腾,来住店的都是良民百姓,连**分子的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豆花走到马营长的面前,说:“马营长,抓到嫌疑人没有?”
马营长有点气急败坏,他把贺老板拽到自己面前,手枪顶在他的脑门子上,咬牙切齿地说:“娘的,妖言惑众,谎报军情,看老子不一枪毙了你。”
贺老板面如死灰,早已经筛成了一团,上下牙齿“得得得”地往一起磕,人死狗一样,直往地上瘫。
苟营副过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怂货,再敢愚弄老子,有你的好果子吃。还不快滚!”算是替贺老板解了围。
贺老板灰头土脸,滚到到一边,心有余悸,明明看到进来了两个神秘的人,能去哪里呢?
马营长冲豆花双手抱拳,说:“对不住了,谷老板,兄弟们是吃这碗饭的,也是出于无奈,还望多多包涵。”
豆花没有理姓马的,扑闪了一下长长的眼睫,算是回答了姓马的。
河防队的人走了,住店的客人却不依了,大半夜的,惊了他们的瞌睡不说,还让人担惊受怕的,这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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