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说:“放心吧,我们老板会有办法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喜子对豆花老板有所了解,知道她是一个红瓤子。别看她交代自己安分守己做生意,遇到了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她心里比谁都着急呢。
喜子猜的没错,豆花径自去了河防队,不用通报,哨兵就放她进去了。河防队的官兵都知道豆花老板是马营长的人,对她都很客气。
马营长并不在家,勤务兵把豆花安顿在马营长卧室里边,让她耐心等待。
等了有一袋烟的功夫,马营长还没有回来,豆花就要出去溜达溜达,她今日来见马营长,是另有目的,其实马营长在与不在并不重要。
豆花往外面走的时候,看到马营长床头柜上有一把小小的匕首,她就顺手袖进袖口里边。正要往外迈脚的时候,看到苟营副从另一孔窑洞里面走出来了,走路风风火火,骂骂咧咧的,气急败坏,一脸的杀气。豆花忙又退缩回来,藏在窗帘后面观看。
苟营副从窗前走过,能听到他气哼哼的喘气声。过了一会儿,苟营副就领着一小队人马出去了。
豆花大气都不敢出,她看到刚才苟营副出来的那孔窑洞门口站了两个哨兵,不远的地方,还有兵在游动。河防队她不是来过一次两次,她知道那个地方就是河防队的牢房,就是人们说的那个鬼门关,进了鬼门关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这是哪一个倒霉蛋又进去了?
豆花确信苟营副走远了,她出来在营区里溜达,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表现出来好奇的神色。
到了牢房那里,豆花越发好奇,就要过去往里瞧瞧,有一个哨兵过来挡住了她。
豆花做出害怕的样子,她双手掩面,羞羞答答地看着那个哨兵。那个哨兵说:“谷老板,这里不可以随便走动。”
豆花仔细一看,这个哨兵原来她认识,就是那天马营长打发送她回去的两个之一,她给过他们钱的。
豆花就说:“兄弟是你呀。我来找马营长的,他正好出去了,我就溜达溜达。”
那个哨兵看了豆花,欲言又止的样子。豆花就拽了一下他的胳膊,捏出一沓子钱来,偷偷塞他手里,说:“兄弟,早就要过来看你一眼的,一直没有机会。我打听一下,里面关得是甚么人?”
那个哨兵,把钱又还给豆花,说:“谷老板,这个真不能说的,要让人发现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豆花笑了笑,说:“我也是好奇,不能说就不要说。”把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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