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走,老六就朝着豆花努了努嘴,一脸暧昧地笑着,表达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豆花不置可否,没有回应老六。她也是将信将疑,姓贺的不是头骡子吗?怎么可能呢?还是他向她撒了谎?
吃过早点,豆花顾不得想别人的事,急忙回了她的客栈。
客栈的大门已经打开,有早起的客人陆续离店,喜子忙忙碌碌地应对着客人,有一个老汉正在打扫院子,见豆花进了客栈,那老汉停下扫帚,上下打量着豆花,问她:“住店吗?”
豆花说:“不住。”
那老汉“噢”了一声,说:“黄米啊,来早了,晚上再来。”
豆花哭笑不得,这是怎样的一个老汉,怎么就把自己当成了黄米?她打量了一遍自己的穿衣打扮,哪里不妥了,能让这个老汉把自己当成一个黄米。
黄米原产中国北方,是黄河流域重要的粮食作物之一。是去了壳的黍子的果实,比小米稍大,颜色淡黄,煮熟后很黏。黄米可用于煮粥、做糕、做米饭和酿酒。黄米、小米同出北方,在当地老百姓的眼里,和小米有着同等重要的地位,人们拿它当江米使,有些地方还拿它做糕待客。因为无霜期短,又便于管理,生命力又强。所以,这一带的老百姓都喜欢种植,掏个格棱坡坡,随便撒一把籽种,再无需投入管理,它就会茁壮成长。
但这个老汉嘴里说的黄米,并不是这种黄米,而是另有所指。
有一些穷人家的婆姨女子,因为生活所逼,走投无路了,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一把米折腰,连廉耻都不要了。也有那好吃懒做的婆姨女子,不肯下苦力劳作,就常常出现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出入于旅店、码头,靠出卖身体为生,当地老百姓形象地称呼这种婆姨为黄米,倒也贴切。卖的称为粜黄米,买的称为籴黄米,一粜一籴,各取所需,形象生动,反应出了当时的一种社会现象。
豆花有点生气了,过去问那个老汉:“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你是谁?在这里干甚?”
这个老汉并不认得豆花,更不知道她是这里的老板,说话也没有好声气,说:“没长眼睛吗?看不到我在扫院子?我还要问你是谁呢?”
两人这样说着话,就听得喜子大呼小叫地跑过来了,说:“老板,老板,你可回来了,走这么长时间,可把我忙坏了。这些日子住店的人特别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临时雇了老张头来帮忙。”
那个叫老张头的老汉,听得眼前这个让自己当成黄米的婆姨才是这里的主人,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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