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了,脸红的就像那天上的火烧云。她也算是走南闯北,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了,却在这个宋管家面前变得紧张起来。
豆花低头看着脚尖,心里慌张。她知道,这宋管家是在面试她呢,自己能否顺利地进入吕府,这个宋管家是关键的一步。
豆花拘谨的像个刚刚过门的小媳妇,羞羞答答。当然,这里边有很大的成分是她装出来的,但紧张害怕却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好久,宋管家才开了口,说:“豆花是吧?谷子地的谷豆花。你可知道,你来吕府是干甚的吗?”
豆花依旧低着头,声音柔弱地说:“知道,当奶娘。”
宋管家就“唉”了一声,说:“知道就好,一会儿吕老爷要亲自见你的。丫鬟——”
随着宋管家的喊声,一个清秀的小丫头走进来,垂首帖耳,立在一旁。
宋管家吩咐:“打盆水来,招呼奶娘洗洗涮涮。”
丫鬟仍旧低着头,说声:“是。”
拿了架子上的一个铜盆,随着宋管家出去了。
一会儿,丫鬟打水回来,毛巾、胰子放在一边,环绕在豆花身边,伺候着她洗漱。
豆花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忙去吧,我自己洗漱。”
小丫鬟说:“不的,管家吩咐过了,要伺候奶娘洗漱。”
豆花就问她:“闺女,多大了?”
回答说:“十五。”
“来吕府几年了?”
“五年。”
“你是做甚么的丫头?”
“……”
豆花再问甚么,小丫鬟不再说话。
豆花虽说是见过世面的人,来了吕府,简直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看着甚么都是新奇。
就比如这块胰子吧,胰子她也用过,但没有这么香的,没有这么细腻的。一打开,满窑洞里面都是香味,洗过脸后,仍然是香味扑鼻,芬芬馥郁。
又是洗脸,又是梳头,梳过头后,小丫鬟又拿了一个小瓶子,到在自己手心里一点,再抹在豆花的头发上,又是一股子香味充斥着她的鼻孔。豆花摸了摸头发,光滑的像缎子一般,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又不好意思问小丫鬟,就使劲翕动着鼻子,“啊恰”打了一个喷嚏。
小丫鬟捂着嘴,一边吃吃地笑了,又把另一个瓶瓶里的东西洒在豆花身上,一股更加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豆花连打几个喷嚏。
后来,她才知道,小丫鬟抹在她头上的,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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