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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敲了好一阵门,六姨太才揉着眼睛,睡眼惺忪,拖拖耷耷地上了牌桌。
豆花暗中观察到了这一切,六姨太这是已经得手了,宝贝已经到了她的手里。
豆花心里有些隐隐作痛,自己置生死于不顾,是冒着小鬼子的枪林弹雨昧下的这箱子宝贝,却为六姨太做了嫁衣,就这样轻而易举易主了。前公公老谷子生前,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亲手栽下去,并且浇灌长大的那株枣树下面,原来还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物,他要是早知道了这惊天的秘密,不被小鬼子打死,自己也得吓死。
心疼归心疼,权衡利弊,二者选其一,她只能出此下策,这叫花钱买平安。
她猜测,不出两天,吕府将有轰动的消息传出来:六姨太失踪了。
还没等上两天,初五早上,接财神的炮声响过不久,大太太就吆喝上了。昨天在牌桌上,她连裤子都输掉了,老爷发的过年红包,全进了老六的兜里。已经说好了,今天接完财神就开局,她发誓,今天一定要扳回一局,让老六这个妖精也脱一回裤子。
大太太等不到六姨太来,就亲自过来喊她。门外喊了几声,都没有回音,她嘴里骂着:“老东西,一晚上折腾,你一把老骨头,终究要让老六给你榨干。”
就舌头舔破窗户纸,果然看到被窝里两个人搂在一块,睡得昏天暗地,死过去一般。
大太太又是拍,又是喊,窑里的两人却无动于衷。她急了,一脚踹开门,骂着不要脸的,过去掀开了两人的被子,自个却瓷在了那里:红绸子被子里,包着绿缎子被子,被窝里根本就没人。
事情有点蹊跷,大太太第一感觉就是出事了,就锐叫起来:“来人哪,快来人啊!”
第一个赶来的是宋管家,宋管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事一样,沉着冷静地对大太太说:“太太,大院里下人多着呢。”
宋管家的言外之意是,无论发生了甚么事,要低调处理,千万不敢张扬出去,要是让下人们知道了实情,还不得把老吕家的脸当屁股笑话。
大太太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慌地看着宋管家。别看这个婆姨平时吃斋念佛,有主有意,到了这种时候,也是六神无主?这种事,还得男人来做主。
六太太就问宋管家:“老爷呢?吕德仁死哪去了?”
在府里,也只有她敢这样骂老爷。
宋管家说:“我哪里能知道老爷的行踪呢?”
其实他是知道的,老爷昨晚去了国军的营房,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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