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她的手里。”
“县长的心情十分的沉痛,给我钱的时候说,那天早上,要不是急着回县里,要是稍微的停一会,听听老太太到底要说什么,也许,就能避免一场悲剧。”
“当时事情处理的比较妥善,蔡菊花的家人已经接受了乡里的协议,县长又另外的给了钱,而事后市里批转的告状信,不知从何而来?又有什么目的?”俞洁说着,看着屋子的门口。
平安也沉默着,俞洁转回头,再看着他,问:“你觉得怎样?”
“我还是不知道。我这人可能就是笨,觉得这件事似乎错的是死去的男方父母,其余的,都没错。但是没有错的,都死了,办了错事的好端端的还活着。”
平安回答完,又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能这样想,也不错……”俞洁伸手将笔拿在手里,让笔在她的手指上像是跳舞一样的从这个手指攀上了另一只手指,舞动不休。
平安懵然觉得俞洁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灵巧了起来。
这时,俞洁忽然将舞动着的笔停下,问:“那天晚上,你来我这里,看到了什么?”
“哪天?哦,那天。我看到了月光,月光就像是银子一样,我想起了一首歌,那首歌的名字叫《在银色的月光下》。”
“你是说那首‘在那金色沙滩上,洒着银色的月光,寻找往事踪影,往事踪影迷茫’吗?”俞洁问着,眼睛又看着外面。
这时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外面大院里倏然的传来枯叶从枝柯上飘落下来的声息,平安嗯了一声,俞洁说:“我知道你看到了。”
“除了月色,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平安忽然笑了一下说:“我有梦游症,真的。梦游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梦游?梦游倒是一个好的说辞了……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说吧,”平安收敛了笑,表情认真。
“本来东凡乡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也不算是大事,村里,乡里县里都已经妥善处理,县长自己也出了钱进行慰问,时隔多日,为什么此时又被提起了呢?”俞洁问:“你想过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平安坦言:“我对有些事情的反应速度非常慢非常迟钝……也许,我本就不该借调到县里来。”
平安说完,俞洁再也无语,两人默然了一会,平安告辞,走了出去。
天上没有月色。今夜的大院,阴沉黑暗,宛如苍天被涂抹了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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