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站在她的面前之时,俞薇露出惊骇的神色。
护士指着平安问俞薇:“他是谁?”
“爸爸,他是我爸爸。”
“他怎么是你爸爸呢?他不是。”
俞薇歪着头想了很久,恍然的说:“我知道了,他是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平安说:“俞薇,我不是你老公,也不是你爸爸。我是平安。”
“平安是谁?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爸爸,那怎么我觉得和你很熟悉?你就是我老公!你就是我爸爸!你别骗我!抱抱!”
“我就是平安,平凡的平,安全的安。我没骗你。”
“哼!不理你,你是坏人。”
“我不知道自己坏不坏,但从来没对你坏过,我对姓俞的女人一直很好。我就是平安。”
“你怎么可能是平安?我姐说了,你要小心这世上的坏人,他们都憋着劲教你学好,好由着他们自己使坏!你说你叫平安?我记得平安可喜欢我啦!他是好孩子,可你怎么都不像是好人?你跟所有的男人一样都只想和我睡觉。你是个坏人。我看你一点都不平安。”
平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俞薇却再也不理平安,像是他根本就不存在,自顾的在平安面前跳起舞来。
平安觉得,俞薇跳得就像雪花在空中自由的飞舞,像孔雀在自如的开屏。
春节的时候,本市领导做了调整,原省wei常委市委shu记因病退休,常满红的父亲常斌成为新常委的一员。
平安回到了留县,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将俞洁给叫了出来。
两人开车到了县里最高的山巅上,直到车子因为没路不能前行。
风有些大,下了车站在山坡边上,两人都用帽子口罩将脸头遮的只露出眼睛,像是即将要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夜行大侠一样,俯瞰着下面的世界。
俞洁没等平安问,就开始说:“我其实不叫俞洁,俞薇也不叫俞薇,我们改了名字。”
“我当年上初中的时候,晚上下自习,被王世庸、陈杰和另外一个男的给劫持玷污了。他们三个在我身上发泄完趁夜色跑掉,警察没抓到他们,周围和学校的人却都知道我被lun奸,议论纷纷。后来,我全家都改了名字,换了地方生活。”
俞洁(姑且还是称呼她为俞洁)语气平静的像是在叙说别人的故事:“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上到了中专毕业就参加工作了。一直,我拒绝和男人深入的交往,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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