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不屑,加上那张万年不变的棺材脸听上去并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可是个人都知道他所针对的是谁……
韩轩洛脸皮厚自然也知道这许典对自己的偏见,对此倒也毫不介怀地接着问道:“这倒也是,面对大宗师单是那股子压力都不是寻常人能够抗下的,这血葬营三千将士想来平常也是刀尖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滚得!”
“不过这样的队伍想来每天杀人就同吃饭般平常,我秦地六洲的边境马贼猖獗却没多少百姓被伤,想来应该是有些人蒙普通的面纱行仗义侠者之事,待他们以血葬为名出战时,定将搅动这天下风云!”
许典听闻韩轩洛此番颇具豪情的言辞当即双眼微眯,神情稍敛正眼看向那慵懒爬于裴雄章背上纨绔气十足的韩轩洛,当即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
“血葬营名动天下可仍被有心之人抹黑,说是王爷残暴养了一群没有意识只知杀戮的死士,由此为名可也是引得不少文人士子的文诛笔伐,不知世子殿下以为这支以血葬为名的队伍如何?”
许典的突然发问明显出乎这二人预料,当即那裴雄章拧着眉掰了掰手指,算来算去这十六年来好像还是头一回像韩轩洛主动发问!
纳闷之余倒也不忘为自己这老弟担心起来,许典问得刁钻韩轩洛若是不能尽善尽美的回答,顺从文人士子的回答会失了整个秦军的军心,日后即便王位世袭罔替他也掌控不得大局。
若是顺着许典的话说无疑会营造出见风使舵,只会吹彩虹屁的小人形象,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当即这裴雄章便紧了紧腰间的双锤后提了提气,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而那韩轩洛闻言当即眸中一道精光掠过,仰了仰头轻叹一声竟是回答道:“若是一个国家连甘愿为之赴死的人都没有,那才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诬蔑秦军血葬营的乌合之众无非两种,不是看着眼红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哈哈哈!”
韩轩洛言罢,那许典当即仰头大笑如春雷炸响般淋漓畅快!
“韩家男儿当如是!”
许典有些后知后觉恍然喝道,语气中再无以往的不屑,非但让韩轩洛听了心中舒坦,自身也将那大长刀提立于身侧,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张信条甩向了韩轩洛的方向,随后步履轻快的离去!
韩轩洛眸光刹那间的灰暗那信条轨迹瞬间变的缓而清晰,闪电般出手将那信条拿住后,看着那泛黄的密信上印着阴森瘆人的夜字后当即眼神一凝!
“这是十六年前的鹰夜司的密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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