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携带着监听。
舒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黄柏的确也看到她脖子上带着一条银链子。黄柏还说送她一些翡翠玉器让她佩戴,玉器能养人,更好一些。但舒丽说银器可辟邪,她奶奶生前送给她的银链子,每当她感到孤独害怕的时候,都是银链子带给她安全感。
这么看来,自己和舒丽和许雪所说的话,都被木红棉听到了。幸好,只是监听不是视频,要不然,黄柏真的就等于光着在木红棉的面前了。
既然如此……
黄柏的眼内不禁闪过一丝寒光。
没有办法,也只能跟木红棉摊牌了,大不了,就让她先一步去向自己父母赎罪!
黄柏如此想着,不由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有,盯着她狠狠的道:「你把我叫来,是想干什么?让你监听到我跟舒丽和许雪的事又怎么样?别以为凭这些就可以威胁得到我,惹恼了我……」
「好凶哦,惹恼了你又怎么样?」木红棉伸出手,用她那艳红的指甲划了一下黄柏的胸膛,然后另一手探到吧台,把她的小包包拿了过来。
她似无视了黄柏那凶狠的目光,从小包包里翻找出了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香烟来。
叮的一声,精美的火机喷着蓝色的火焰。
她侧头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红艳的小嘴一吐,一烟雾喷在黄柏的脸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找我来,不是想告诉我这些的吧?」
黄柏抬手挥了一下,驱走烟气,然后冷静下来问。
因为黄柏想想,自己跟舒丽和许雪,其实都没有说到什么太过秘密的事。不就是一点男女间的事儿吗?凭这样的录音,相信木红棉也不可能想拿来要胁自己什么。真如此的话,那就太蠢了。
一点录音能说明什么?
「我们一直都想把你拉下水,跟我们一起同流合污。可是,我发现事情好像有些失去了控制。你和那上舒丽跟那个叫沈香的在那房间里,你故意挡住了那些监控,又播放了一些小电影,装出在那里做了一些事,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木红棉双两根手指优雅的夹着香烟,对黄柏挑了挑眼道:「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掩耳盗铃吗?你真的不做也没关系,可偏偏要搞那么多动作,这就让人起疑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
的阴谋目的。」
「呵呵,说有什么的阴谋目的应该是你们吧?」黄柏听她这么说,这时也觉得自己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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