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是公子的意思,还是胡相的意思。”
“哈哈,有区别吗?”胡承泽微微摇头道:
“老父日理万机,咱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为他老人家分忧。”
“下官知道了!”任旭从袖子中掏出一块棉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只是,这胡家毕竟是外戚,”他一脸担忧道:
“万一弄巧成拙,下官不好交代啊!”
“怕什么?!”胡承泽瞥一眼对方,冷声道:“你是接人举报,说胡记绸缎庄,私自买卖贡物。”
“等你查封了胡记,自然会在仓库中查到实证。”
胡公子面露奸笑道:“这官司就算是打到御前,也是有胜无败。”
“那这证据,可得坐实了!”任旭挠头道:
“可这胡图毕竟是皇亲,到时又该如何处置呢?”
“好吃好喝关着,”胡承泽摆弄着面前茶盏杯盖道:
“本公子就算想看下一步,谁来救他,又怎么救他!”
“……”任旭闻言,似乎还在犹豫。
胡承泽也不急,自顾自端起茶盏,品起茶来。
好一会,还是任旭先沉不住气,低声道:“此事办成之后……”
“办成之后,任县令要么升任苏州府同知,要么升任长沙知府,”
胡承泽放下茶盏,抬头看着对方的双眼,伸出右手,搓了一搓道:
“全看任县令的诚意了!”
“下官明白了!”任旭点点头,似乎下了莫大决心道:
“如何去办,全凭公子意思!”
“好,很好!”胡承泽笑嘻嘻站起身来,朝着胡记方向扬了扬下巴道:
“到时候,本公子在老父面前为你说上几句好话。”
他一脸你懂得的表情道:
“不是为你省上千儿八百两银子,就是为你选个更好的位置呢!”
任旭面皮一抖,连忙挤出满脸谄笑道:
“下官唯公子马首是瞻!”
“呵呵呵,”胡承泽假笑数声,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道:
“任县令是聪明人,本公子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
盏茶功夫后,任县令满面春风下楼,从后门回了上元县衙。
偌大的雅间内,只剩下胡承泽还在默默品茶。
不多时,一名精瘦干练的汉子,推门而入。
他先是反手将门关上,才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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