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快看,桥出来了!”
“我的天,真是神仙下凡,他真的要搭一座桥出来!”
“神迹,这是神迹啊!我活着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神迹,真是死而无憾了!”
百姓们沸腾了,先是无比震惊,进而高声欢呼,很多人拜倒在地,把仍端坐在码头的中年人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不过短短一盏茶功夫,码头上生长出的这条土石构成的“跨河桥”,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快速生长,硬生生跨过了十余丈宽的汹涌的河面,延伸到了对面。
随即,这座“桥”变得略微扁了些,使桥面变得平整更适合人在上面行走。桥面尽管很多疙疙瘩瘩的石块凸起,但作为一坐“桥”,它已经很成功了。
六岁的殷玉牛紧紧抓着大伯的衣襟藏在大伯身后,他看着中年人和那座凭空出现的“桥”两眼金光闪动。
黄袍中年人额头流下一滴汗水,汗水划过他那坚毅的脸庞,滴落在他袍子的下摆上。
中年人微微眯着的眼忽然完全睁开,并不回头,开口说道:“各位乡亲,不要抢,不要并排走,一个接一个的赶紧上桥,快过河!”
身后两丈远焦急等待的乡亲们在这轰鸣的河堤上,每个人又都无比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话音。可是,这么汹涌的河水,这么简陋细长的土桥,虽然人人都有必须过河的理由,此时此刻,反而没人真的敢要上桥。
“这座桥看起来好脆弱,中间连个桥墩都没有,能经得住人在上面走吗?”
“谁知道呢,一个人两个人的应该没问题吧?人多了我看够呛……”
“哎呀我还担着好多东西呢,好重好重的,这桥真的没问题吗?”
百姓们不敢大声喧哗,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说着,仿佛忽然又不着急过河了。
有些人想要试试的,可听别人一说也犯了嘀咕,谁也不敢带头上桥。
年幼的殷玉牛抓着大伯的衣襟,紧张的看着码头上仍在端坐着的“神仙”。黄袍中年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维持这座桥显然有些吃力,他原本红润的脸庞上渐渐有些发白,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渗出。
“大伯!大伯!那位神仙伯伯好辛苦,桥修好了,可为什么没人过河呢?”殷玉牛使劲儿拽了拽大伯的衣服,有些气愤的问道。
“牛牛,这座桥……实在太陡了。这么窄,大家都害怕……害怕万一桥出了问题,在桥上的人岂不是要掉进河里?河水这么急,掉进去恐怕……”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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