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柳池烟的手，“柳儿，程曦呢，程曦怎么样？”
柳池烟，“曦姐她...”
“她怎么样，她还活着吗？”夜光激动着连忙问道。
柳池烟，“你身上有伤，别激动，曦姐还活着，但是...还没有脱离危险，现在在重症ICU。”
还活着。
夜光陡然松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一些。
“柳儿，我想去看看她。”
柳池烟，“曦姐现在在重症ICU，还不能探视，而且，你身上还有伤，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的。”
夜光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看看，我的伤没事。”
说着，夜光直接就拔掉了插在自己手上的点滴针管，掀开被子就下床了。
柳池烟拗不过他，也知道他不亲眼看一眼是不会放心的，也就领着夜光去了。
“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中了两枪，肩上的枪伤问题不大，但是另外一枪打中了肺部，对肺部照成了极大的伤害，说实话，肺部照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还能活着，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病人现在尚未脱离危险，具体情况要看后面几天观察。”
这是程曦的主治医生在程曦的病房外对夜光说的话。
还活着是一个奇迹吗？
不，不是奇迹，而是小还丹。
小还丹只能吊着程曦七天的生机，如果七天一过，程曦不能好转，夜光找不到别的治疗办法，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小小的玻璃框，看着满是仪器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戴着氧气面罩的程曦，夜光面沉入水，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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