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
老朱对茹瑺并不反感,只是碍于他触犯国法,这才将其发配到煤场去挖矿的。
现在听到朱允熥重新提起这人,老朱的脑子立马开动起来。
「这人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能力是有的,又受了你这么大恩惠,定然会死心塌地为你卖命……」
「只是,他刚被发配煤场才多久啊,就这么放他出来你真甘心?」
朱允熥闻言嘿嘿一笑。
「皇爷爷,官员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如果茹瑺好好干,替咱们把山东地界的税收上来,咱们给他个***做做也没啥。如果他不好好干,还跟那些官员沆瀣一气,那咱们杀了他也不心疼呀!」
老朱听到这话登时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比在路上捡到一块金子还开心。
「好好好!」
「这才是咱的好大孙!」
「你能说出这番用人之道,足见咱这些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呀,哈哈哈!」
朱樉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心事重重地离开了皇宫,朱樉回到家里就把心腹叫了过来,让他们连夜赶回西安。
至于他自己,则老老实实地跑到书房,给老爷子写自家的财产清单。
抬头就是「儿臣朱樉谨奏」,恭敬得不要不要的,一点也没有在宫里时的嚣张。
他算是看明白了,老爷子这次是要玩真的!
第二天,在锦衣卫上门催促的情况下,所有藩王都被老朱叫到宫里问话。
一众藩王站在太阳底下,不住地窃窃私语。
「老七你写了吗?」
「没写!」
「二哥不是说了吗,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呢,我写那玩意干嘛!」
「我也没写,我就不信父皇还能逼死咱们?」
众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突然看到朱樉从外边走进来,赶忙上前小声询问。
「二哥,您肯定也没写吧?」
朱樉闻言怔怔地问道。
「写什么?」
朱橚见朱樉这样,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二哥不带写的,让你们把心安在肚子里!」
朱榑闻言还是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父皇昨天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写下这些年侵占了朝廷多少田地?」
朱樉听到这话,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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