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抬起头争辩道。
「没有!」
「孙儿现在没在大本堂读书,孙儿现在宫外的希望学堂读书!」
「而且孙儿也不是逃课,今天是旬日,学堂那边放假……」
「哦?」
老朱只是听郭惠妃说,朱允熞现在经常在宫里玩耍,这才出言教训他几句。现在听到他这般解释,当即探寻地看向朱允熥。
「他说的可是真的?」
「回皇爷爷的话,朱允熞现在确实是在希望学堂那边读书,那边没到旬日就放假也是真的。」
「不过,这小子装病也是真的,您打他打得不冤!」
朱允熞见三哥这就把自己给卖了,气得差点哭出来。
「三哥!」
「我哪有装病,我是真病了……」
老朱听了大孙的解释,再看看朱允熞,登时一指墙角道。
「去那边跪着去,等咱跟你三哥说完正事再收拾你!」
朱允熞听到这话,只感觉头皮刷一下就麻了,但又不敢争辩,只能老老实实走到墙角跪好。
朱允熞跪了一会儿,又开始担心一会儿皇爷爷会如何责罚自己,心里忐忑得跟又一百只青蛙乱蹦跶似的。
然而,忐忑了一会儿,他又隐隐生出一点期待。
自从母妃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管教过自己了……
老朱可不知道朱允熞心中所想,在将其打发走后,一边逗弄着青鸾鸟,一边跟朱允熥、高明两人商量着新政方面的细节。
比如南北方差异,南方地少,北方地多。但南方一年两熟,北方一年一熟,这起征的田亩数是否一致?
种粮食和种桑树的经济价值不同,这又该如何区别。
还有匠户、渔户、猎户等等,这些又该如何裁定。
一项制度的制定,总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如此方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
几人一聊就是一下午,朱允熞跪在角落里都打了好几个盹了,才见到皇爷爷从座位上站起来。
「大孙,今天就谈到这儿吧,明天咱叫上陈宗礼、秦逵,汤和等人,咱们到养心殿继续商量这事!」
「诺!」
老朱这边刚打算走,就听到墙角传来一阵弱弱的声音。
「皇爷爷!」
老朱循声望过去,见朱允熞还跪在墙角呢,登时虎着脸道。
「以后不许装病逃课了,再让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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