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摇头道,“没有苦味啊。”
楚歌欢大口吞了一只豆腐盒,笑得别有深意,“白兄,这豆腐宴可是相当美味。你若是不喜哪人,从别处挑刺吧,可别糟蹋这好吃食?”
白展鹏被这话噎得一哽,他刚才可不就同赵丰年背后说过瑞雪粗鄙,此时被他这么一点,到真成了他有意挑事儿,但是若要他违心说这菜美味,他又不愿,皱了眉头,又尝了一口,随即怒道,“这菜明明就是又苦又涩,怎是我挑剔?”
瑞雪自然清楚他是受了池鱼之殃,于是出言解围道,“可能是白公子一路远来,太过辛苦,肝火旺盛,口中才觉苦涩,今晚好好歇息,明日早起兴许就好了。”
她本是心虚,也就不敢抬眼看向白展鹏,这副模样落在白展鹏眼里就觉她必是有古怪,越发觉的,必定是先前的言语,被她听到,此时报复。这般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女子,怎么配得上好友,他脸上怒色就更重。
但是,在赵丰年眼里,瑞雪这般,就成了为了顾及他的颜面,委曲求全,心里越发对好友不满,于是开口说道,“怎么不见煜哥儿,你去唤他回来吃饭吧,这里不必照料了。”
瑞雪连忙应下,转身出了二门,吴煜正牵着他的宝贝奔雷从河边回来,鞋子和裤脚湿了半截,瑞雪见了,抬手就是两个爆栗子,“你这小子,河水还凉,怎么就不小心些,万一受了寒怎么办?”
吴煜笑嘻嘻栓了马缰绳,把错往小马身上推,笑道,“都怪奔雷把我扯到河里了。”
奔雷委屈的晃晃脑袋,打了个喷嚏,被主子一巴掌拍得低了头。
瑞雪好笑,拉了弟弟往后院走,“家里来了客人,是先生的两位友人,一会儿见个礼。”
吴煜闷闷应了一声,到得石桌前,果然听话的上前见礼,然后才跟着姐姐回屋去换衣衫和鞋子,端了饭菜去堂屋吃。
他一边拨着饭,一边看着院子里那喝酒闲谈的三人,问道,“姐,那红衣公子不是城里的楚公子吗?”
“嗯,昨日诗会,你见过他吧,上次先生发病,也是他给指路找的大夫,按理说,这算是个好人,不过性子好似有些奇怪,以后遇到他,行事要多加小心。”
吴煜最喜欢姐姐这般唠叨他,心下总是觉得很暖,于是又问那白衣公子,道,“那人是谁?怎么好像和那楚公子也相识?”
瑞雪咽下口中的饭菜,想了想,东厢房还没有整理好,晚上若是留白展鹏住下,就得安排他与吴煜住南北屋,还是要嘱咐几句,就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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