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站在厢房门口,以他的本心,早就该去帮忙,但是柔兰却死死拉着他,劝说着,“表哥,你出门时姑父嘱咐过不可太过张扬,将军府已经是功高盖主,若是真惹了什么麻烦,落人口社,怕时就是一场大祸。”
武烈皱眉,心下有些犹疑,不想老嬷嬷经过时瞧得她们模样,倒是说了句话,“我们小姐就是没人疼爱啊,受自家人陷害丢了半条命,如今外人也欺上门来了,难道都以为我们安国侯府是脚下泥,随便踩?”
武烈脸色猛然涨红,双拳紧握,用力甩开柔兰,恼怒低声道,“我不在的时候,月儿受了委屈也就罢了,如今我在他身边,若是还不能护着她,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说哇,就大步超过老嬷嬷出了院门,到得门口,解了腰上的六寸长小牛角,呜呜吹了两声,不过几息功夫,原本留在前街几家乡邻里的护卫们就都聚了来,也不问事情因由,簇拥着他就奔去了村外。
柔兰大恨,走去正房窗外,跺脚大喊,“你这个扫把星,除了连累表哥,还会什么?”
瑞雪在屋里转着圈儿,本就焦躁,听得她这般口出不逊,就更是厌恶,高声回道,“表小姐不喜住在我赵家,就滚出去!若是不滚,就闭上嘴巴!”
柔兰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一直被她欺瞒玩弄了十几年的小白兔,居然开口骂她,撵她滚?
她想抬手挖挖耳孔,却被喜儿扯了回去,劝慰道,“小姐,少将军不在,若是她对咱下毒手,可是糟糕了,不如等正好少军回来…”
主仆两个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口,瑞雪挑挑眉头,再未会。
再说,村西的小河流儿,因为里,村里人自家都有水井,很少来河边打水,多是孩子们喜爱在河岸的荒草从里,或者矮树后玩耍。如今天气寒冷,草色变黄,树叶落下,孩子们也来得少了,就更是安静。
奔雷喜洁,日日都要洗洗身上毛皮,否则就闹过不停,吴煜日日都要带他来一次,放它自己去撒欢,然后躺在岸边儿望着蓝天畅想,也算惬意,大壮和黑子几乎日日都会跟来。
今日,吴煜不知是不是听得闫先生要请辞,心情低落,提不起劲头出门,大壮和黑子见此就自告奋勇,牵了奔雷出了院子。
本来如同往日一般,在河边儿玩得正好,突然就有十几个大汉,骑着马气势汹汹奔过来,其中一个居高临下扫了他们两眼,问道,“小子,这里可是赵家村?”
大壮和黑子被吓得有些怔愣,刚回过神要回话,却不想那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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