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则把手里的帕子当了杀父仇人,窝成了一团,又扯成了细条,后悔的恨不能一头撞死,明明人家已经忘却前事,她怎么就忍不住出言讥讽,替自己惹下这么大个祸患…
两人心里都是千回百转,见得安伯一出来,立时上前将他围住,连声问道,“安伯,月儿(月姐姐)怎么样啊,她想起来了吗?”
安伯扫了柔兰一眼,好似有些不满,低声说道,“雪丫头本就常头疼,大伙儿都是小心避讳着,柔兰小姐到底说了什么,激得她如此痛苦?这不是外伤,抹药正骨,还有得治,一碰到脑子,谁敢轻易下手?我给她扎了针缓解疼痛,又服下一枚安神药丸,希望过了今晚,明日就能好起来。”
柔兰听了半晌,也没明白瑞雪到底会不会恢复记忆,于是赶紧又问,“那她到底能不能想起前事?”
安伯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是大夫,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明早再来看吧。”老爷子说完,也不理柔兰脸色不好,扯了同样有些失望的武烈说道,“折腾这一趟,也没有睡意了,不如少将军陪老夫去喝上两杯吧。”
木三也在一旁笑嘻嘻附和道,“走吧,长夜漫漫,有酒最是解忧。”
武烈也想多问几句瑞雪的病情,就随着他们出了二门,柔兰气得跺脚,喊了几句,“表哥,表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恼怒,可惜武烈听在耳里却连头都没回。
柔兰瞬时眼圈儿就红了,这次是真的哭了出来,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大哭出声,喜儿伺候在一边,不管如何劝慰,都是以挨骂收场,她走去前院想请少将军回来哄哄,没想到少将军却是连屋子都未出,直接就在窗里扔出一句,“让她哭吧,做了错事就该得些惩罚。”
喜儿转回来,就把这话学给主子听,脸上装着悲伤,心里却极是快意,说道,“小姐,少将军怎么这般绝情?那女子犯了头疼,与小姐有什么干系,至于说这么重的话吗?”
柔兰反手就给了她两巴掌,恨道,“贱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正幸灾乐祸,我是你主子,我嫁不得表哥,你更是连通房都当不上,若是再有二心,就卖了你去烟花之地!”
喜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赶忙跪倒求饶,柔兰抹了眼泪,指使她去打水洗漱,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仔细听着院子里的脚步声,可惜,直到夜半,武烈别说回来哄劝她,就是连二门都没进,气得她又掉了几滴眼泪,才带着万千思绪睡下了。
前院里,安伯和木三拍了拍趴伏在桌上的武烈,见得他已是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