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皇上,是草民一人所为,和草民 的妻 子无关啊,皇上,您三四一下吧,颜将军,求你救救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你的那个弟弟才不过几岁,他可是颜家最后的男丁了。”颜旗一听皇上的旨意后急忙哭天喊地说道。
“你早就该知道这个结局,何必当初呢?”南宫黎皱眉说道。
“是我痴心妄想,但是他们无关啊,将军,请您看在我是你叔父的份上,你就饶过他们吧。”颜旗依旧说道。
“皇上,其实这件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其中有很多疑点都未解释清楚,还望皇上不要过早地决定此事,万一又查出来更大的事情呢。”颜容皱眉向皇上说道。
“颜容,既然颜旗已经承认了此事,那就和你无关,还会有什么事、”南宫仞说道。
“颜旗,我问你,当时中秋我在门口遇见的那个人是谁?不许撒谎。”颜容没有回答皇上而是转过身来质问颜旗。
“什么人,我不知道。“颜旗心里一惊急忙否认。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以为在京城找个人很难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计谋了吗?“颜容问道。
“没,没有人。”颜旗继续摇头。
“皇上,臣在中秋的第二天前去颜府的时候就发现一人鬼鬼祟祟地从颜府里走出去,而那人见了我害怕的不得了,一看就是心里有鬼,我想,那个人和预谋栽赃书信定有关系吧。”颜容说道。
“皇上,儿臣在去颜府的时候,看到了更加让人气愤的一面,颜伯是颜府家的老人了,想必皇上也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老家丁,被颜旗给关在了地窖里,要不是莫主事前去搜查,还不知道呢,颜旗一家预谋此事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还把颜伯以及儿媳孙子关在地窖,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怕传出消息,还有,怕被人看见和一些人勾当。”南宫黎也说道。
“皇上,容王爷说的对,臣当时看到地窖里的老伯后也是比较惊讶的,颜旗这个人心肠狠毒,实在不能容忍。”莫雨说道。
“颜旗,你说说吧,你怎么解释,你是不是和谁有什么勾当,还是说你来到京城就是带着目的来的,还是说和在场的哪一位有着联系呢?”南宫仞吼道。
“皇上,草民草民.......”颜旗的心中无比害怕,一边是深渊,一边是火坑,无论那条路自己都无法走下去,都是死路一条,颜旗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荣墨,可是荣丞相啊,却死死地攥着衣角不往后看,可是额头上的汗确实隐瞒不了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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