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坐起身,下了床榻,跑到外面,精致眉眼染上雪色。
“刚刚差点,就要忘了自己是人不是禽兽,幸亏什么都没做,不然,我就是一个罪人。
上次我也是这样跑到雪地里,第二日以为自己喜欢女色去青楼,可如今我明确知道,我根本不是贪恋别人的女色。
那为何,我会对她想发疯。”
国师喃喃此处,忆起晏清的友人风流,妻妾甚多,总是去青楼,又看过很多话本子。
也许晏清友人,会明白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什么情况。
良久。
墨夜仍深。
晏清友人们身在酒楼,饮酒作乐。
国师来入这里。
友人们怀里揽着从青楼带来的女子们,睨了一眼国师,并不知国师非晏清本人。
国师坐在宽敞雅间位置。
友人们本想热情邀请国师用膳。
国师语气微微低沉。
“我不是来找你们用膳,我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友人们愣住,看向国师认真的神态,以为国师会问什么重要问题。
国师缓缓出声。
“我有一个朋友,不喜欢那位女子,之所以不希望女子被别的男子靠近成亲,是因为把自己当做兄长父亲心态,虽然他并不是女子的义兄义父,只是普通的友人。
奇怪的是,他还会偶尔想对那个女子做些什么发疯涩涩的事,他以为自己是贪恋女色,去青楼却没有想碰青楼女子心思。
昨日他又乱了,一想到那个女子未来可能会嫁给别人,心底就很想杀了别人,不让女子嫁人。
你们说,我的这个朋友,是否生病?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他明明不喜欢那位女子。”
友人们听着国师这些声音,不由皱眉。
“晏清,你的那个朋友,明显就是喜欢那位女子,谁家正常人,会把自己当兄长父亲心态后,会对那位女子有涩涩和吃醋心态。
何况他又不是义兄,他在那里自以为是义兄心态,这不是脑子不好吗。”
说到这里。
友人喂着青楼女子吃葡萄。
青楼女子依偎在友人怀里。
爱穿骚包粉的少年,瞥见国师愣然眸子。
笑嘻嘻的。
“说的没错,晏清的朋友就是喜欢那位女子。
不希望那位女子嫁给别人,是吃醋,是嫉妒,吃醋就是指,心底酸溜溜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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