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言笑了。”容卿说完自顾落座在赵枭对面的石凳上,伸手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浅浅尝了一口。
倒不是容卿故意不尊师重道,实在是赵枭此人难以捉摸,越是示弱,说不定越是会被限制得死死的。
赵枭冷眼瞧着容卿一系列的动作,嘴角勾勒着冷笑,语气愈发高深莫测:“你倒是有趣。”
“今日之事,容卿多谢赵夫子出手相助。”容卿是认真言谢,且不论赵枭是否诚心助她,既然是他将她从前世仇靥中惊醒,那就必须言谢。
“你这声谢道得太早了。”赵枭凤眼轻佻,语气带些嘲笑:“容学子,要知道本夫子从来不是好管闲事之人。”
赵枭此话倒也不参假,前世今生,从未听说第一庄庄主对谁出手相助的传言,第一庄庄主行事肆意,不安常理,杀人放火全凭心中畅快,普天下无人压制得住他。别说插手管闲事,就是有人死在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赵枭此刻嘴上说着不好管闲事,本意如何他与容卿心知肚明。
既然不想管闲事为何偏又多管闲事?容卿拧眉:“既然如此,赵夫子此番何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赵枭嘴角邪魅笑意渐深,执起茶杯浅酌一口,语气故作轻佻:“容学子,你觉得世间真的有人能在一夕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一瞬间,容卿垂在身侧的手猛地紧握成拳,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哪怕心中翻天覆地,语气却无丝毫变化,仍冷冷淡淡道:“容卿愚钝,听不懂夫子所言。”
容卿心下思量,此人委实过分机警了些,他们拢共才有几次短暂的照面,竟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若如此下去,她今后所为岂不危险万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赵枭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现在才来装傻,不觉得太晚了吗?嗯?容学子。”
分明是盛夏炎热时节,容卿却脊背一凉,似有寒气袭来。
想到江湖传言里赵枭无所顾忌的性子,容卿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容卿不动不代表赵枭也会如她所愿翻过这一茬。
到底是叱咤风云之人,哪容得小小少女在他面前装糊涂。见容卿不言语,赵枭双目微沉,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继续悠悠然道:“说来沐川城也是个风景秀丽之地儿,怨不得近来好些人都往那儿去。”
随着赵枭话落,容卿头皮一麻,猛地抬眼看向赵枭——
该死的!到底是大意了!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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