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来,你靠近些,本夫子就告诉你。”
容卿皱了皱眉,此处四下无人,即便她与赵枭之间隔着一张石桌对话也不会有人听了去,她想说其实不必如此多此一举。
容卿动了动嘴,正欲拒绝赵枭的提议,赵枭却先一步道:“既然容学子不想追根究底,本夫子便也不多嘴了。”
容卿闻之一愣,微微垂眸,她当然想知道,也罢,此刻主导权在他手中,她便遂他意愿。
她道:“夫子何苦戏弄于我。”
说完容卿不再踌躇,起身绕过石桌朝赵枭走去,丝毫没瞧见对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两步走到赵枭身边站定,容卿正想开口,电光火石间,赵枭却突然伸手握住她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猛地拽进怀中。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容卿来不及反应。
待容卿终于反应过来,却已为时已晚——她被赵枭点穴偷袭,跌坐在那混账的腿上,犹如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容卿气急败坏:“赵枭!你快放开我!”
赵枭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放开了。”
“你!”容卿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男女授受不亲,你到底想怎样?!”
即使被点了穴道,容卿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前世今生,她从来没和除了爹爹和阿兄之外的男人靠得这般近过。
即便是燕墨珩,也因为在嫁给他那日,因为食错东西诱发了从娘胎带出来的病根,错过了两人的洞房之夜。待病稳定后,又因为发现燕芯的心思和燕墨珩闹僵。那时她大病初愈,一时气急攻心,身子愈发羸弱,别说鱼水之欢了,连多走几步都显得尤为困难。
如此种种下来,虽说前世她爱燕墨珩入深入骨髓,其实却连真正的夫妻之实却没有。唯一亲热些的举动也不过是落水被救的肌肤之亲。
此刻面对赵枭突如其来的放肆,容卿羞恼之余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小东西,赵枭又怎么会轻易放开呢。他像个顽劣的孩童,故意道:“啧,明知男女授受不亲,容学子还这番投怀送抱。”
容卿深吸一口气,这人委实太不要脸皮了!
此刻若还看不出来赵枭在存心逗她,那就真真是白活了两世。容卿压下心底的愤怒和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助,蹙眉盯着赵枭,一张俏脸黑得吓人,她说:“赵夫子,我们有事说事,烦劳你先给我解开穴道。”
“那么急作甚。”无视容卿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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