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焱焱七月,本是酷热时节。随着容卿的话落却忽然卷起阴风阵阵,周遭的气温也跟着冷了几分。
四目相对,赵枭神情莫测不发一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透骨凉意。
若有旁人在此处,恐早顶不住赵枭的威压,娇躯瑟瑟发抖了。也只有容卿面色不变。
容卿毕竟不是真正的幼年少女,她曾男装立于朝堂为燕墨珩出谋划策;也曾凤袍加身,掌管后宫母仪天下。
试问一个皇后,怎会轻易被他人的气势威压了去。
看着赵枭莫测的神情,容卿心中只忐忑了一瞬便又坚定下来,她想得很清楚,她既挑明了他的身份,便想过万般后果,要杀要剐她都奉陪!
然而赵枭并不想杀了剐了她。
只听赵枭轻“啧”了一声,冷了半天的神情猛地一收,他轻轻勾了勾唇,露出慵懒邪气的一笑。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看着容卿,语气听不出喜怒,“不愧是本夫子最看重的学子,容学子,你知道的倒不少。”
“劳夫子看中,你我二人彼此彼此。不过……”容卿勾唇魅惑一笑,目光却冷冷淡淡无丝毫情谊,她紧盯着赵枭的凤眸,继续道:“如若赵庄主将我穴道解了去,容卿还能告诉赵庄主一则我知晓的‘趣事’。”
容卿一口一口“赵庄主”,唤得好不起劲,丝毫不在意赵枭愈发冷冽的表情。
赵枭凤眸一凛,嘴角的邪笑透着冰凉,揉搓容卿脸颊的手缓缓朝下移去,终停留在她如玉的脖颈处。
赵枭语气带些苦恼,更多的是邪魅冷意,他似情人呢喃:“瞧瞧,这般脆弱的所在……”
吐字的同时,赵枭手中也随之着力,仍是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却带着残酷无情的杀意,牢牢的将容卿的脖颈扣在手下。
“你——!”饶是冷静如容卿,此刻也有些暴走了,她口不择言:“好歹你也一介君子,且不说我本就手无缚鸡之力,而今又被穴道禁锢,你竟有脸面在此刻对我痛下杀手,枉你还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委实不要脸!”
容卿骂得畅快,但紧随着她脾气暴走而来的,是脖颈处一瞬间的收紧——
“唔——!”
容卿桃花眸猛地睁大,前世死前的窒息感再一次清晰,如同将不会凫水的人溺入水中,被穴道禁锢的四肢,就好似将一棵救命稻草都拔了去,连徒劳的反抗都做不出……
容卿心中悲戚,她到底还是赌错了。
赵枭是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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