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掉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本应该如此才对……
容卿瞪大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枭,她委实不甘心!前世她所犯下的罪孽,今生才刚刚能得以偿还。柯媛媛还有翻身之地,燕墨珩也正蹦哒得起劲,容家的威胁也还未拔出……若她就此死在这里,实在太不甘心了!
她不甘心!
不甘心呀!
赵枭瞧着容卿愈加空洞的桃花眸子,了无生气的模样一如方才,凤眼微眯,当中探究一闪而逝,方才也做出这般模样,待他心软,转而便凶残的给了他一记狠的。此番又想故技重施,难道还以为他会信了她的邪。
呵,当真天真得紧。
赵枭心思百转,然却见压在身下的容卿只是空洞的看着他,木然的脸庞没有多余的神情,眸中绝望尽显,竟慢慢涌现一丝殷红。
不足片刻,便有泪水从中流出,这泪与众不同,晶莹剔透的泪珠中竟夹杂着丝丝殷红,竟是血泪!
容卿仿佛不知晓自个儿此刻模样,只一个劲的默默的流着血泪,小小的身躯随着泪水滑落竟开始颤抖起来。
赵枭神情复杂的看着她,钳住容卿脖颈的手渐渐,随之全然放松收手。
赵枭凤眸微敛,无声从容卿身上起开莞自站直身形。眼见容卿无助的模样,仿佛经历了某种惨绝人寰的悲惨往事,已经承受了千百种使人绝望的痛苦。令她灵魂都已倍感绝望,从而流出非同寻常的血泪。许是因为流的是不寻常的血泪,冷血如他竟也猛感心酸。
颈脖处的束缚已经不再,容卿却好似没有停止落泪的打算。小小的娇躯偏向一边,蜷缩在石桌中心,将少女惹人怜爱的模样全然呈现,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狸猫。
赵枭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挑,见石桌上将自己蜷缩着默默流泪的小可怜,神情显出一抹无奈来,此番受伤的明是他才对,怎的反倒像是他在欺负人。
片刻后,赵枭才轻轻皱了皱眉头,抬手从肩膀下方将那支锋利的桃花簪拔了出来。
容卿下手极其狠毒,便是被他打乱了轨迹,仍足足没入了半根簪子在他体内,拔下簪子的一瞬间也是很疼,皮肉仿佛再次被撕裂一般,然赵枭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若无其事将簪子拔出拿在手中把玩着。
赵枭垂眸见石桌上的小小人儿已经恢复清明,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薄唇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狭长的凤眸深处却是绝对的冷血强势,似笑非笑道:“再不自量力,爷真的会杀了你。”
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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