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儿个夫人还问起小姐,锦瑟便说小姐要专心看书,不让打扰,这般夫人才没赶来桃园。”
“你倒是个机灵的。”容卿嘴角含笑夸赞。
锦瑟听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傻傻笑了一声:“嘿嘿。”
“如此,你便下去收拾行囊,不必太过扎眼,换洗的衣物备两身便可,我这边你晚些来收拾。”容卿浅笑道。
“好的,小姐。”锦瑟欠身退下。
容卿坐在窗边见锦瑟走远,这才起身扶着腰走进里间,伸手解开腰带,褪下衣袍,上身只着浅粉肚兜站在铜镜前,将整个后背露出来。后背的伤她并未告诉锦瑟,只是脖颈的淤痕便已经让她手足无措,若再让她看到这一背淤青,怕是真真要找赵枭拼命去。瞧着看上去仍旧可怖的后背,
容卿愤愤嘀咕道:“那劳什子药膏哪里好用了,也就只能去去伤痕,我这腰背却是一点不见好。”
殊不知那玉瓶里的药膏实乃极品,只是每每锦瑟给她脖颈和额头上药时分量都很足,几次三番药膏只剩少许,为了不让锦瑟发现药膏被用过,她自个儿抹药时用得极少,药效自然达不到最佳的效果。
容卿费劲的反手为自己上药,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的!”
此时沐川城回春堂,被容卿几次三番仇恨在心的谢却日子并不如前世好过,归根究底便是那困扰他数年——挥之不去的梦魇。
虽然近日梦境带给谢却的意义不再单一,可也因为如此,谢却仍然没睡一个好觉。至于不再单一的意义到底是何,恐怕就只有谢却本人知道了。
回春堂内,脸色苍白,顶着眼底青黑的谢却将招来阿绝,将写好药方递给阿绝,道:“拿这药方去,抓六副药。”
阿绝拿着药方看了看,点头道:“好。”
谢却对等在一旁的病患大牛说道:“你且稍作一会儿。”
大牛连连摆手:“不着急不着急。”又问:“神医最近是否太过劳累,我看你脸色惨白。”
谢却不自觉摸了下脸,摇摇头,道:“最近苦暑,休息得不太好。”
天气太热睡不好,大牛懂了,他理解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阿绝手脚麻利,很快把药抓好,大牛掏出铜板给了钱,喜滋滋的的捧着药,谢却嘱咐他:“回去后和以前一样,忌酒忌劳累,这是你的最后一帖药,勿要前功尽弃。”
“放心吧谢神医,我最近都戒酒了。”大牛笑得一脸憨厚,一叠声的对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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