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依旧安静的端坐着品茶,并未因为燕愈修和燕雄的对话有任何情绪,对面雅间中燕墨珩不着痕迹的瞧了眼容卿,发现她脸色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整一个安静的人儿。一时间,燕墨珩觉得自己更加看不透容卿了,她仿佛迷雾本身,令人深陷其中却又找不到源头。
似乎察觉到燕墨珩的眼神,容卿目光扫过燕墨珩,完全看不出任何意味的眼神却让燕墨珩没有来的脊背一凉,定眼欲看清容卿眸中内容时,后者已侧过头正与南宫司音交谈些什么。
燕愈修面露遗憾道:“也罢,那皇兄便自个儿留着吧。”
随着一颗平平无奇的墨色琉璃珠天价卖出,今日的拍卖会正式宣告结束。看客们离去之时,妙语不忘一解拍卖会提前的缘故,原是那位老农近日迷上观星算命,非说今日是良程吉日定能为这颗墨色琉璃珠寻得有缘人,奈何老农曾对琼华楼有恩,楼主又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自然不能拂了老农的意,破天荒的将拍卖会提前了。诸位看客听闻理由皆哭笑不得,也道老农算得准,今日还当真遇上了冤大头,众人三三两两言语了一番便纷纷离去了。
燕樊业并未知会燕愈修一声,莞自与燕墨珩一行人离开。见燕樊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燕愈修早已见怪不怪。
“春”字雅间内,妙语亲自将墨色琉璃珠和“长生果”送来,进门便是一笑:“容公子豪爽,这颗墨色琉璃珠在诸国各地都没卖出去,不想竟被公子看中。”
容渊点头笑而不语。
锦瑟上前接过粉奴手中的托盘,托盘上琉璃珠和“长生果”都用一个精致的木盒装着。执棋则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递向妙语,妙语摇了摇头,浅笑道:“修王殿下方才已经派人结过账了。”
见雅间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燕愈修笑得好不嚣张,摇着手中的折扇,洋洋得意道:“是不是很惊喜?”
容卿见燕愈修这般孩子气的模样挑了挑眉,前世她怎未曾发现原来燕愈修竟有两幅面孔,面对不懂事的胞弟和一众皇家兄弟,他永远秉持温和纯良的性情,却从不失绝对成熟稳重的理智判断;然在面对阿兄这个幼时便相识的知己好友,他却呈现另一番洒脱心性,喜爱与阿兄较真耍无赖,与那个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闲散王爷大相径庭。
容渊眼角抽了抽,“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不少,你做出这番行径,莫不是当真要死皮赖皮在我丞相府蹭吃蹭喝?”言罢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看着燕愈修:“你这算盘打得响,我却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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