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放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看品质当不是燕国的产物,只一眼她便将目光移开,缓缓落座后,方才看向对面的男子。怨不得她会如此慎重,那日在清风亭发生的事让她捡了大教训,对面男子随心所欲,捉摸不透,下一刻能做出什么荒唐事,无人可知,与他会面不得不时时提防。
赵枭似笑非笑的瞧着少女好整以暇的模样,觉着十分有趣,明明是个花一般年纪的少女,偏偏满腹城府,一举一动都像个上了年岁的妇人。惨白的小脸因为他愈发严肃慎重,犹如惊弓之鸟。可在赵枭看来,愈是瞧着她这般不可爱的模样,他便愈是觉得她可爱,愈发想要逗趣。
“现在才道无福消受,莫不是方才看着本夫子入迷之人另有其人?”赵枭勾唇笑得邪恶,一字一句皆用玩世不恭的语调道出。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看不见半分笑意,一如既往冷如寒冰。
容卿愣了一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漠然道:“若非夫子将容卿唤来,却又自顾看书不理会容卿,容卿也不会那般无礼。”
这话说出来,容卿就看见,对面男子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调笑之意,薄唇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嗓音磁性十足懒洋洋,语气不明道:“这般说来倒是本夫子的不是了。”
容卿道:“不敢。”
赵枭饶有兴致的瞧着少女严肃正经的模样,心中有了戒备,便不似清风亭那般好骗了。凤眸精光流动,邪气一笑道:“竟离得那般远,你当真怕极本夫子?”
他的神态语气十足一个花街柳巷打滚的花丛纨绔,却不知何故,总让人又觉得里面夹杂着认真,仿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容卿静静的看着他,桃花眸子愈发冷漠,清风亭那日的糟心事尚且历历在目,明知眼前男人危险可怕,她又怎会同之前一般放松戒备!
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笑意,容卿强压着心中的不耐烦,不去理会赵枭的调笑之语,自顾自用极淡的声音道:“不知夫子唤容卿前来所谓何事?不如开门见山。”话中不解甚为真诚,仿佛未曾听过寒水言明的原由,未曾听过那句清风亭一别甚是想念,未曾听过询问为何拍下琉璃珠。
赵枭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垂在胸前的青丝勾起,时而打转儿,时而揉搓,修长白皙的手指与墨发相互交映,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画面。闻容卿言语,他微挑凤眼,当中沁满邪恶惑人的笑意,只扫了一眼对面的小人儿,便将目光落在指间墨发上,似笑非笑道:“开门见山?呵,容学子当真冷漠,莫不是本夫子无事,便不能唤你前来了?本夫子以为经清风亭一事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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