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深邃无比,她转头看向前方,避开男子危险的目光,桃花眸子中清冷得眸光微微闪烁,盯着对面茶几上那盘此刻表皮冒着水渍看起来不再那么的葡萄,思虑了片刻,冷冷淡淡道:“翰林书院固然是燕国的第一书院,地位尊贵崇高,在燕国没有其它书院能比拟。然即便它地位不凡,于第一庄庄主的你而言,它却不值一提。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会屈尊就卑来翰林书院做一个夫子?”说道此处,容卿并没有急着再开口,而是再一次偏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赵枭见之淡淡一笑,瞧着容卿郑重的小脸儿,分外可人。他放弃青丝,转战嫩得出水的小脸儿,轻轻捏了捏,美好的触感令他十分满足,磁性的嗓音难得染上愉悦,他道:“说得不错,继续。”
容卿皱眉感受着脸颊上的不适应,抬手抓住赵枭作乱的手,将之扔开,继而端坐身子,全然不知自己方才的一番举动在身后男子得眼中,是何等暧昧。
莞自继续道:“既然你打破常规,来了翰林书院。容卿猜测有两点缘由,一则你确实无事可做,尊为第一庄庄主,庄内的大小事宜理应都有专门的人解决处理,以至于你这个庄主本身太过闲散,故你便来翰林书院,玩笑一般变成了赵夫子。”
顿了顿,沉了沉嗓音,容卿继续道:“二则你此番作为并不简单,其目的乃是有所图。诸国只知有天下第一庄,鲜有人知天下第一庄山庄建在何处,许些知情人因为贪图第一庄的财富,皆已带着秘密葬送黄泉。如若第一庄不在燕国,身为庄主的你却置身燕国翰林书院,授教一群不知所谓的年少儿女,怎能令人不生疑。你在燕国逗留多日,仍不见离开,当是谋的东西还未到手。你武功高强,若谋人命很简单,何况这几日金陵城的皇族世家中,不曾有哪家走过白。如此种种,容卿猜测你谋的当是一物,你或许已经找到了它的所在,却因对方也有武功高强的人看护,所以在等待一个契机。亦或者你还没有找到它的所在,所以迟迟不曾有所作为。比之猜测你闲散无事,容卿更愿意相信你的出现是因为后者。”
随着容卿最后一字落下,整个雅间霎时变得安静,仿佛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静止了,茶几上,冰镇的葡萄放久了,凝结在表皮上的水珠悄无声息的滑落,砸在另一颗葡萄的表皮上,汇成一颗更大的水珠,摇摇欲坠。
容卿挺直脊背坐在赵枭怀中,腰肢被大手死死圈住,刚劲有力的臂膀似乎要将她的腰肢碾碎,旧伤未愈的后腰因为他的发力传来钻心的疼。极度的不适促使她推了推那只臂膀,纹丝未动。她仰头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