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腰肢被他紧紧搂住,丝毫不得动弹,不似美人榻上时那般强硬,难得的她的后腰处疼痛没有增加。
“容学子是将爷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亦或是容学子还想尝尝爷的点穴功夫?”赵枭搂住容卿的胳膊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容卿的青丝上移开,抓住容卿裹在身上的红袍,大手一挥,欲意扯掉。
容卿一惊,如何也想不到,赵枭竟色心不死,还欲行不轨之事!小手慌乱的打掉赵枭伸过来的大掌,桃花眸子对上赵枭的凤目,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赵庄主何须这番作为!”
“爷哪番作为了?”赵枭嘴角挂起玩世不恭的邪恶笑意,装模作样似是不明白容卿话中之意。
面对赵枭的无赖容卿已然习惯,无视那张欠调教的俊逸面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丞相府,亦或是整个金陵权贵的府邸中,你到底想要筹谋什么东西?只要你答应与容卿划清界限,从今往后陌路而行,容卿便是赴汤蹈火也将你要的东西找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第一庄名声卓越,有钱有势。赵枭为人变化无常,深不可测。与之为敌可谓自断其路。容卿不愿自断其路,却也不愿纠缠不清。世道永存,强者为尊,固然她有城府,有心计,也改变不了作为身为弱女子的本质。
既然斗不过,示弱也未尝不可。
容卿话音落地,赵枭却突然猛地松开手,将容卿推开怀抱,月白衣袖拂出一道弧度,眸光闪过,脸色阴沉,似有滔天怒火风雨欲来。勾唇冷笑着盯着容卿,嘲讽道:“你以为爷需要你相助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吗?容卿,你莫要太高看自个儿!”
赵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凤眸深邃如潭,瞧不见尽头。眸底殷红点点几乎要将容卿吞没。酷似一只即将暴躁的野兽,瞅着眼前的猎物,稍有风吹草动便化身怒火本身,将猎物湮灭。
赵枭心中怒意横生,普天之下他赵枭想得到的东西何曾得不到过!这只该死的小家伙,把他当作什么人了?靠近她便是意图从她身上筹谋什么吗? 委实笑话!
容卿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抬眼便对上赵枭风雨欲来的凤目,那里面一如她初次看到的冷血无情,只是如今多了几分暴怒,风平浪静的湖面突然狂风四作。那一汪带着殷红的九幽寒池,映着她红袍囫囵,弱不禁风。
本是衣冠楚楚来,而今却衣履不堪。
容卿冷笑一声,眸光幽寒,声音清冷平淡,似笑非笑道:“容卿也不愿高看自个儿,奈何赵庄主不留余力将容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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