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愈修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燕樊业的脏水定会成功泼到丞相府头,所以这次他不再顾及手足情深,出言反驳了自己的同胞弟弟。
有时候燕愈修觉得自己很难理解燕樊业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什么都想争,什么都想要。为了那个尊位,不但算计自己的亲兄长,偏心境还不够宽阔。容丞相是何许人也,道一句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也不为过,就因为他与容渊交好,他这胞弟便以为自己占尽了先机,能通过他拉拢丞相一族,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燕愈修不止一次警告燕樊业,不要把自己的野心明晃晃的袒露出来,偏生对方永远听不进去他的警告,永远都是自命不凡的态度。
燕愈修知道,如果这次燕樊业真的将容家拖下水了,那他与容渊以后见面就真的是仇人了,这决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可惜燕愈修处处退让并不能让燕樊业收手,反而他还觉得自己站在有理的一方,听燕愈修为容卿开脱,燕樊业当即不高兴了,他道:“五皇兄说的可不对,当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纵使福康有过错,但容卿打的可是皇室的脸面。而且现在父皇追查的是杀害福康的凶手,整个金陵城,除了容卿,本王可想不出福康还得罪过谁。”
皇后也道:“到底福康也是公主身份,容丞相,你的女儿在翰林书院的所作所为委实过火了。”
“爱卿,你怎么说?”燕皇看热闹不嫌事大,要说他多看中燕芯,那还真没有,否则便不会对翰林书院集考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说到底,他只关心自己的权势和皇位,女儿从他这里分不到多少目光,但若能拿女儿的死压一压容相这个老狐狸,燕皇还是非常愿意看到的。
容舒培不疾不徐:“陛下明鉴,臣之小女性子清高,自小不喜惹事,更不爱凑热闹。集考日翰林书院发生的事臣早有耳闻,欧阳山长当日曾亲自替小女说话,他乃一介山长,盖不会明理不分。常言道,天子方法与庶民同罪,小女为求自保方才唐突了福康公主。但小女的行动在业王殿下口中,却是话里话外将福康公主的死带到小女身上,恕臣直言,这不过是业王殿下的一己私欲。臣问心无愧,还请陛下明鉴。”
容舒培没给燕樊业留半点脸面,对这个王爷,他是一向看不上的,没什么能耐不说,偏偏心还比天高。
停了容舒培一席话,皇后忍不住了,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冷笑一声,问:“容丞相果然巧舌如簧,那你说福康的死是怎么回事?”
容舒培道:“皇后娘娘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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