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整套的作战服。大到外套到小到胸针应有尽有。
这套作战服与当下所流行的制式作战服不同,这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
一个长长的深呼吸,仿佛经历极为剧烈的思想斗争,欣阳还是伸出他那颤巍的双手,拿起了它。
……
这是比尔盖儿地过去,她此刻躺在奥特莱斯的怀中熟睡着。
鲜血从床单上一路流淌而下,外公的脖子上有着深深的一道刀痕,上面肆意铺斥着鲜血,带着血迹的小刀掉落在床边,外公的手搭耸的垂在地上,整个人早已失去生机。
屋外的太阳正在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屋子里愈发的漆黑,敞开的大门刮过一阵阴风,吹得比尔盖儿直直地打颤。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晚是怎么熬过去的,在那鲜血肆意的屋子里,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外公的床,在他的身上,翻出了他那还有一丝余电的小灵通,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姓名的电话,告诉他屋子里有好多好多血,告诉他外公再也不动了。
那个偏僻的小村里,那夜,耳边满是黑风的呼啸声,充斥着在地上流淌着的鲜血的味道。
次日清晨,一个男人将她从睡梦种叫醒,那个男人的眉宇间有着浓浓的阴郁,这是比尔盖儿她印象里第一次看到她的父亲。
脾气暴躁,面色阴沉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粗暴的让她跟着他走,那个小山村里没有公路,想要走出去,只能徒步走出去。
走了几公里后,尚且年幼的比尔盖儿只感觉双腿一阵酸痛,不愿意在走路了,在路边打滚,但那个男人丝毫不为所动,或许是因为比尔盖儿的哭闹声太过刺耳,那个男人竟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没有丝毫的留情,没有丝毫的留力。
巨大的力量,将比尔盖儿一下子踢开了原地,鲜血溢出嘴角……
那个男人向前走了两步,有倒退了回来,或许是仅存良心让他发觉自己的那一脚有些太重了,蹲在比尔盖儿身边问她,有没有事。
比尔盖儿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恐惧,害怕的怯生生的回答到,没……事……
但是怎么会没事呢,比尔盖儿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微微发颤的双腿都有站不住身。
那个男人啧了一声,将比尔盖儿抱在了怀里,那是记忆里,父亲第一次抱她,也是这么多岁月里,唯一的一次。
外公的葬礼同样办得很简单,下午就入土了,也没有到处宣张,终归这死法有些奇怪,比尔盖儿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也亏得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