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是如此就要得到她哥哥的剑谱,郭巨峡总觉得不大妥当,思来想去,还是怕少了几分足够算得上情面的东西。
但看那元灵给人的感觉,余舒本人应当也是个岁月静好、清心寡欲的浪客。若要得到这种人的赏识,恐怕唯一的途径也就只剩下灭西海了。
郭巨峡想起了白天时候那几个西海余家的孩子……
俗话说天子脚下莫非王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草菅人命,还偏偏真没人敢说什么,正是最能说明这西海余家在潭州这一带势力盘踞之深的东西。
虽然自己已然来过这城池两次,真要问郭巨峡对这里的一切能有几分了解,他自然还是心里发虚的。
他甚至理解不了全性是什么,以及那帮人为什么要对内卫府下手,又何以真能对内卫府下手!
“啊对了,我能多问一句吗?那个全性,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
面对这个问题,那一向温吞的余舒倒是回答得干脆:“全性?一群武艺高强的杂碎而已。”
“那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内卫府动手?”
蓦然间,那余舒元灵展露出了几分极难掩饰的错愕。这个细节被郭巨峡牢牢看在眼里,使得他不由得在心里对“除灭西海余”这个任务的难度评估又加了几分。
那元灵也不做声,只是走了过来,猛然一掌将郭巨峡震出了梦境。
“咕咚!”
“呃……!”
后脑勺一阵剧痛让郭巨峡一下子便彻底没了睡意,回目一看,原来自己正睡在一个硬到油盐不吃的大陶瓷枕上!这看似十分稀松平常的一个落枕,又正好一头磕在被褥下的硬木床板上。
不远处,正面对着烛火静坐读书的余诚予像个人来疯一样,回头一看郭巨峡,立时便换上了平时那副小兔子一般的欢脱模样,一面晃着她身旁熟睡的胡灵,一面亮声唤道——
“你的郭大哥醒了啊喂!你这厮睡得真是死沉,郭大哥醒了,你还不快起来看看他怎样了?”
胡灵几乎眼还没睁好,一只眼已然清醒,一只眼还朦朦胧着,便是一个猛子爬起来,蹿到了郭巨峡身侧,细心查看起了郭巨峡肩上包扎的绷带。
郭巨峡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她急忙间撩开郭巨峡的睡领,一个用力过猛间,一阵剧烈到痛彻心扉的痛楚便袭上了郭巨峡的神经!
恍然间,竟似肩骨已然不再链接肋条,胳膊只在身上连了一点薄肉,偏偏还在以沉重的重量撕扯着郭巨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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