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夸人的时候都挑着“男人味”“阳刚”之类的词语来夸赞,将这些模棱两可的词语给关了小黑屋,要不是这会子让陆翊给气得脑供血不足,她也不会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
谁知道这正好戳了陆翊的痛脚。
出身将军府的陆翊随了母亲的长相,母亲是江南有名的美人,陆翊随了她,天生一副好面孔不说,纵使日日跟着当将军的父亲去校练场练习,也不见他跟父亲一样将皮肤晒得黝黑。随着年龄越长越大,陆翊这人就成了京中的一谈。
说得好听的,说他承袭了母亲的美貌,父亲的英勇;说得难听的,说他学了母亲的阴柔,半点男子模样都没有。
陆翊听多了这些话,也就越发厌烦,虽然脸上不表露出来,只是心底始终抗拒这些词语,如今让云锦曦给说了出来,摇着折扇的手忽而在半空中顿了顿。
“是吗?”将军府出了名的小狐狸笑了笑,不动声色,“在下都不知家父原来会有这样的想法,云小姐倒是知道,怕是没少翻墙去隔壁将军府,窥探家父夜间都在做些什么啊。”
“你!”这话已经偏离人身攻击的范围了,云锦曦气得咬唇,找不出什么话来回怼。
陆翊瞧她要哭不哭的,又想起乱葬岗那夜,这人扑在自己怀中放声痛哭的模样,不忍再回想,便连忙开口安抚,“小姐可别急,是我的不是,只是、只是玩笑,逗小姐一乐而已。”
云锦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忍着才没有掉下来,一把推开了陆翊递过来的帕子,自己偷偷用手指揉掉了眼泪。
陆翊瞧着她这小动作,只觉得好笑,哪有女子不是娇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偏生这个倒好,在乱葬岗便那么胆大,在自己家了反而倔强得让人心疼。
“我没急,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急了。”云锦曦抹了眼泪,嘴硬道。
“是是是,小姐没急,是在下急了,都是在下的不是,小姐可莫哭,若是像那夜一般痛哭出声,想来这立威一事,就难以实行了。”陆翊收回帕子,不再逗她。
“你……”这下反倒是云锦曦着了慌,“你怎么知道的?”
陆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柔声解释道,“那夜我跟着小姐出了乱葬岗,见你回家才安心,自然也就看到了小姐在街市上都做了什么,那气派可不像一个失宠的小姐该有的模样,更不像传闻中唯唯诺诺的模样,若说不是要立威正名,在下可是万万不信的。”
“你,你跟着我,为什么不索性将你的衣服给我,你就看着我那样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