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喂狗!”
大厅里立时出现许多下人,表情麻木的处理着地上的狼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厅里又充满了美酒歌舞,那情景好生热闹,若不是空气中还能闻见血腥味,谁也不会想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去把王妃叫来,如此良辰美景,本王怎能一个人独享?”男人一脚踢飞给他捶腿的侍女,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
云瑶到时,便看见自己的丈夫与人交相合的画面,三四名舞女赤、裸着身子,空气中除了令人作呕的糜烂的气味还夹杂着血腥。看到墙角的一处,云瑶身子微微发抖,又死了一个吗?
“王爷叫我来,就是看你与人行鱼水之欢的吗?这样一场春宫图,本王妃可没兴致。”云瑶心里虽怕那人,可也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
溪王一把推掉正在床上呻吟的女人,神情厌恶的睥睨着身边的女人,“都滚出去!”
顷刻间大厅之中只有云瑶和溪王,双目对视。
“陆翊今天在路上被人埋伏,你觉得他会死吗?”溪王走到云瑶身边,眼睛微闭神色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云瑶袖子里的手狠狠攥成一团,她在努力克制自己发抖的腿,“陆将军可是苍稜国的小阎王,若是轻易被人杀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溪王冷哼一声,一把拽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我说埋伏他的人北凉的四王子,你说他会死吗?”
“四王子又如何,北凉不还是要和苍稜求和!”云瑶疼的眉毛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极是狰狞,不过越是这样那人心情就越是逾越。
“对啊,一个手下败将不论怎么样都打不过他,废物!都是废物!”溪王猛的松手,女人向后退了几步,很快便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某种意义上你不也是废物吗?云锦曦已经嫁给他了,我得不到陆翊,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男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像是在哭一样,又像是野兽怒吼,忽而再看向那人眼神变的极温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到现在吗?”
云瑶冷笑,“因为我身后有云家,还有那个身为丞相的父亲。”
有时她在想,自己活着还不如刚才地上的舞女,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是她不甘,凭什么自己在溪王府受着非人的折磨,云锦曦便能活得幸福,她不甘,不甘!
“错了,你说不准确,让我来告诉你是因为什么。”溪王一只手慢慢附上女人的眸子,“因为这里透着对我的厌恶,就像她一样,明明很讨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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