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是脸色越发沉重,眸子也越发深邃。
“子休,你以为如何?”
谢子休,三年前投靠于溪王门下,为人野心勃勃,略有谋略,很是受溪王的看重。有事回了老家一趟,近日才回来。
谢子休出身寒门,自幼父母双亡,读书习字全靠青梅竹马的接济,两个人可谓是金童玉女,女子为了让谢子休出人头地,甘愿卖身入青楼,虽说卖艺不卖身,却到底是入了勾栏瓦舍。
人人常言戏子无情,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谢子休攀附上溪王这可大树,自知前途无量,又怎会容许那样污秽的过去存在?此次回乡,便是为这一次的事情做个了断罢了。
适才,众人争论不休时,谢子休亦没有说过一句话。
谢子休起身行礼后,才淡然道,“人人只知‘打草惊蛇’,孰不知这‘蛇’也得用竹竿打了草丛后,才会蹿出头来。臣下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溪王听了谢子休的话后,终于有了一丝丝笑意,“那又该如何先下手?”
听了一晚上,说的尽数是废话,唯有谢子休有这个胆识了。
谢子休没有答话,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又迅速低下头去。
溪王道,“散了吧!本王从不养闲人,还望诸位思绪活络了一些,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如何打破现下的局面。”
“是。”
众人皆起身行礼,异口同声道。
谢子休跟在众人的后面,还没有踏出书房的门,便被溪王给叫住了。
“子休,留下。本王有话要单独问你。”
谢子休便深吸了一口气,又倒了回去,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快速的离去了。
溪王让人上了热茶,喝了几口,身子有些回暖,才与他叙话。“适才你欲言又止是何意?我知道你素来有主意,既然有了应对之策,尽管说来。”
“王爷,可要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按照臣下的法子来,便注定是要踏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
古人云一将功成万骨枯,诚然不是欺骗之言,那把椅子同样不是人人都能坐的。
溪王冷哼了一声,“本王岂是轻易退缩之人,皇家无亲情,早在出生之日,便注定了要你死我活,无论谁人登上那个位子,其余人必
死。若是心慈手软,还有何大作为。”
溪王已经下了决定,谢子休便知无不言,将自己的应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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