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皇后对你没有任何顾忌,她若是对你下手,能用的手段可多了去了,告诉你家娘子,最近最好装病一段时日,否则的话,皇后对她出手她可招架不住。”
辰王担心的正是他担心的,陆翊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挡住了刚才有些热烈的阳光,天色瞬间昏暗了下来,平地起了风,打着旋搅着的落叶不得安生,空气中都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你说什么?”皇后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摔倒桌面上,淡黄色的茶汤从雕刻精细的碧玉茶杯中流淌出来,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指直直的指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皇后精致的脸庞出现了一丝裂缝,到底是年纪大了,即使再注重保养,脸上也总会留下那么几道岁月的痕迹。
底下的小太监瑟瑟发抖,抖着声音把刚才的话再次重复,“回皇后娘娘,奴才听说刚才朝堂之上,皇上将工部尚书的职位虚挂在了辰王的头下。”
皇后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连忙隐藏好略有些狰狞的表情,装作漫不经心的把食指上的玉扳指摘了下来,轻柔的放在首饰盒中。
皇帝在还是皇子的时候,曾经也虚挂过职位,皇后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上微凸的肚子,眼睛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
再怎么说肚子里的这个也是嫡子,只要这个孩子能够顺利的出生,不怕没有一争之力。
再者说,辰王到底出身卑微,哪怕母妃贵为贵妃,也改变不了她的母家是个商贾之家的事实。
如此看来,皇帝的这个做法更像是为了制衡,元王太不争气,溪王锋芒毕露,昨天更是在梁大人的口谕下去视察了城北兵营,风头无两。
将辰王拔高到这个份上,也是为了堵上众臣之嘴,同时也能打压溪王的气焰,帝王制衡之术玩的是炉火纯青。
“皇后娘娘,您何故担心,只要您这胎是皇子,那些人就算争出个花来也争不过这个嫡子啊。”姚嬷嬷见皇后气息不稳的样子,连忙走上前来给她顺气。
不管肚子里的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皇后的最后希望了。
接过姚嬷嬷送过来的果茶,皇后顺了口气。
“自打我有了孕,皇上来我这里是一次比一次少,玉珠儿那个小贱人把皇上的魂都给勾走了。”
皇后气不过的将手中的佛珠摔在了桌子上。
姚嬷嬷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打了手势,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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