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处。
安胎药只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剩下的每一步都要比它凶险万分,云瑶将手绢随意丢在桌面上,愣愣的看着桌上红烛。
这红烛有几分像她大婚那日的喜烛,只是要细了不少。
她作为一个侧妃,只是从王府的侧门里抬了进来,连堂都不必拜便被送进了洞房。
想到这里,云瑶的手指在一起握紧,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满心满眼都是对云锦曦的恨意。
当年要不是她,被陆翊明媒正娶的人说不定就会是她,现在在将军府做当家主母的也是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关在一个小院子里,终日不见天日。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云锦曦刚穿戴完毕,整个人还困得迷迷糊糊的。
“夫人,不好了,张家小子昨夜彻夜未归,今日去一打听方知道,原是昨夜偷偷溜去了赌坊,欠下的赌债太多被人家扣下了。”
来人也算是府里的老管家,虽然现在已经不怎么管事,但毕竟在府里几乎待了一辈子,说话还是有几分重量的,就连陆昊见到他都礼遇几分。
云锦曦知道他向来照顾张家娘子,只是不知道对他们母子二人的交易他又知道几分,于是便起了试探的心思。
“张家小子可是那个门房?”云锦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细心的调整了一下发髻上簪子的方向,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是那位,从前也是有赌瘾,后来好不容易改好了,只是不知道昨儿晚上怎么又溜出去了。”
顿了顿,老管家突然直直的冲着云锦曦跪了下来,云锦曦只当看不见,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余出半分视线看他。
这老管家虽说在陆家勤勤恳恳大半辈子,但她如今算是当家主母,受这一拜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她年纪小,府里下人只当她年轻不经事,明里暗里欺瞒了她不少,要是她再对这老管家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来,只怕就更难服众了。
“不过是个门房罢了,再找一个就是。”云锦曦故意没有按照老管家的话说下去,收拾好自己便将从柜子里又拿出了几件首饰,拿在手里细细的赏玩着。
这些首饰大都是她亲自设计的,作为一个设计师,审美这方面必须也是要过关的,只是这里的发簪样式大都是她不怎么喜欢的,大多是用一些牡丹花等吉祥的东西,好兆头是有了,审美便被拉下去了一截。
这些是她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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