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殿下说的对,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哪怕他退到最边上,溪王以后掌权也不会放过他,那倒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身在内室,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两人说话的氛围也有些放松了下来。
辰王将棋盘推开,懒洋洋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香炉,嘴角扯了扯。
那不远处的香案是他从母妃过世那天便摆上的,上面每天都有不断的香火跟供奉,他没用,没能给母妃讨回公道,便只能用这种方法无声的祭奠了。
“如今我也算是在朝堂之上稍微站稳了脚跟,溪王那边近来小动作不断,听闻最近跟张大人走的很近,张大人也算是内阁老臣了,门生众多,要是张大人都被溪王拉拢了过去……”
陆翊摇了摇头,说,“张大人向来清高,从来不屑于参加这些党派纷争,据我所知,溪王近来跟他走的近是因为他也将手伸向了清明书院。”
辰王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来,满脸诧异,“哦?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
溪王在商人中有个好名声的,之前由他牵头,推动了不少有利于商人经商的政策,由此他手中的钱财不计其数。
在金钱的诱惑下,不少官员选择了跟他同流合污,从溪王手里扣下的银两不在少数,可辰王现在苦于没有证据。
溪王做事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就连一点把柄都没能留下来。
要想揪住溪王的小辫子,难于登天。
但清明书院不同,里面的学子大多非富即贵,向来是达官贵人让自己的孩子去镀金的地方,里面的管理也是一等一的严格,里面的学生并不缺钱且清高自傲,院长也是视金钱如粪土,溪王这样一个满身铜臭味的皇子要想收服,确实有些难度。
陆翊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遥遥敬了辰王一下,“殿下不必担心,梁大人之前寻一幅名为仕女图的画寻了二十年无果,就在前两天,我偶然间得到了这幅画。”
辰王愣了一下,眼神中渐渐多了几分欣喜,“你的意思是?”
陆翊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这幅画自然是要寻个正经的由头送出去,但也要表现出您对他的恩,梁大人是个清高的,若您就这样直接送出去话,他免不了不领情还要痛斥您一顿。”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案,只是实施起来略有一些难度。
“将军有何高见?”辰王见陆翊沉默不语,连忙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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