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险了。”清风拱了拱手,单膝跪在陆翊身边说道。
今晚被选中埋伏在这里的都是陆翊手下一等一的高手,若是这样都捉不到这个狡猾的鱼,他们未免也太失败了。
“暗影阁?”陆翊信步走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把他的面巾扯了下来。
看清他的面容,云锦曦惊呼一声,这竟然是白天遇见的那个掌柜。
“夫人何必惊讶,我们早就见过了不是吗。”掌柜的冷笑一声,抬眼,阴毒的目光盯向云锦曦,看的云锦曦心里发毛,不由得又忘陆翊的身后凑了凑。
开玩笑,她可不会武功,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就是她了,这种情况下还要什么面子,小命要紧。
“不错,我只猜到今晚你们会行动,可没想到竟然是亲自来。”云锦曦探出脸去,冲着他甜甜的笑着。
兵行险着,将军府早就被暗夜阁渗透,晚上他们二人那番话,不过是用来迷惑暗处的耳朵,让他们以为他们两个已经完全放下了警惕,殊不知正确的信息云锦曦早就通过纸笔写给了陆翊。
就在两人在书案前练字的时候,云锦曦便把来龙去脉给陆翊好好的解释了一通。
“夫人果然聪慧,只是夫人如何猜出,小人今晚回来偷袭,死也要让小人死个明白。”掌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云锦曦,看那架势不在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不会罢休。
云锦曦摇了摇头,依旧躲在陆翊身后,虽然行为很怂,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气势。
“你早在那院子里便认出了我不是吗,你将我下巴捏脱臼那一刻就已经对我起了杀心,但你想到还在外面等着的清风,你明白要是我死在这里,不出半刻钟,清风就会带来大批人马把你们这里围成铁通,到时候不仅你自己保不住性命,甚至还会连累你们暗影阁。”
“我在演戏,你又何尝不是,你给了我一个木牌,说是你们的信物,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木牌是你随手做的吧,你虽然是个裁缝店老板,但是酷爱木工,那荒凉的小院子西北角有一个小小的刨子,不好意思,我看见了。”
“那根本不是你们的信物,不过是你顺手做来的玩具,木牌太粗糙了,我实在想象不到,堂堂暗影阁竟然穷成这样,用这样一块不值钱的牌子当重要的信物。”
要知道溪王几乎富可敌国,哪怕他们相拥,溪王也会嫌弃等级太低,当然,这种话云锦曦只能在肚子里说说,毕竟溪王就是暗影阁阁主这件事还是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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